别人都开枪了，我们还在讲道理！协议不认，法律不认，规则不认？ 铁了心了，巴拿马总统还在硬刚中国，不怕“付出代价”。 一张被巴拿马最高法院盖章的纸，到底有多重？答案是：近200亿港元。 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寒冬，我们亲眼目睹了一场极为荒诞的“合法抢劫”，长和集团，这家在巴拿马深耕了近30年的中国企业，眼睁睁看着自己从1997年就中标、2021年才合法续约的港口运营权，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合理的商业谈判，只有一纸冷冰冰的“违宪”判决，更让人齿冷的是巴拿马当局的态度，面对中方关于“政治和经济代价”的严正交涉，巴拿马总统穆利诺没有哪怕一丝外交辞令上的愧疚。 他在2月4日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不惧怕任何代价，这副“正面硬刚”的姿态，哪里像是一个只有几百万人口的小国总统？倒更像是一个即使理亏也要咬人的赌徒。 数千个饭碗被砸碎，数十亿税款被打水漂，近30年的商业信誉被政治脏水冲刷得一干二净，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纠纷，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献祭。 如果你只看表面，会觉得巴拿马疯了，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得罪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但如果你把日历翻回2024年，把目光投向北方那个巨大的阴影，一切疯狂就都有了逻辑。 那个阴影叫美国，或者更具体点，叫特朗普，2024年当特朗普在竞选集会上高呼要“夺回”巴拿马运河控制权时，我们可能只当是一句狂言，但对于巴拿马人来说，这是刻在骨头里的恐怖故事。 直到1999年之前，巴拿马运河区都是美国的“国中之国”，那里挂美国旗、用美国法律、驻扎美国大兵，巴拿马人自己甚至不能踏入半步，那种被殖民、被阉割主权的民族创伤，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所以当来自北方的威胁再次逼近，当美国高官鲁比奥开始频繁渲染“中国威胁论”，将中企在港口的存在定性为眼中钉时，巴拿马政府的膝盖软了。 他们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生存逻辑：为了避免美国再次插手运河主权这个“核心底线”，必须交出一份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谁是那个倒霉的祭品？毫无疑问，是中国企业。 看这剧本配合得多么丝滑：那边特朗普还在叫嚣，这边巴拿马法院的“违宪”判决就出炉了，前脚把中企扫地出门，后脚就无缝衔接地将港口移交给丹麦马士基公司，一家标准的西方背景企业。 鲁比奥对此感到“振奋”，因为这正是他们想要的：在不费一枪一弹的情况下，通过恐吓一个小国，成功清除了地缘政治对手的商业存在。 这就是巴拿马敢对中国“硬刚”，却对美国唯唯诺诺的真相，在他们眼里，中国是讲道理的“文明人”，是那个即便被踩了脚还会先翻翻法律书的绅士，而美国是那个腰里别着枪、随时准备踹门的恶霸。 在丛林法则里，弱者总是倾向于向恶霸跪下，然后转身对绅士露出獠牙，因为他们通过算计得出一个结论：欺负绅士的成本，远低于得罪恶霸。 这真是一个让人憋屈却又无比现实的结论，正如高志凯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别人都开枪了，我们还在讲道理！协议不认，法律不认，规则不认？” 我们习惯了用商业逻辑去思考问题：我有合同，我有投资，我有几十年的履历，你怎么能毁约？但在地缘政治的角斗场上，法律往往只是强权手中的一块抹布，想用的时候拿出来擦擦脸，不想用的时候就扔进垃圾桶。 1997年的中标通知书救不了长和集团，2021年的续约合同也挡不住最高法院的判决，在巴拿马政府急于向华盛顿表忠心的那一刻，所有的规则都成了废纸。 这给我们上了一堂极其昂贵的课，我们总是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相信互利共赢，但现实冷冷地告诉我们，在某些被霸权阴影笼罩的角落，公道不在人心，而在实力的射程之内。 巴拿马总统口中的“不惧代价”，恰恰是因为他赌定了他不会真的付出代价，他赌定了我们会继续抗议、继续讲道理，而不是真的让他们肉痛。 如果规则已经被对手撕碎，那维护尊严的唯一方式，就是让违规者真正撞上南墙。 这不是好战，这是止损，如果200亿的资产可以被随意没收而不需要面对雷霆手段，如果几十年的契约精神可以被政治投机随意践踏，那么未来，无论在拉美、在非洲还是在任何一个大国的夹缝中，类似的“合法抢劫”只会越来越多。 是时候换一种对话方式了，当对方已经在这个1月拔出了枪，我们不能只手里攥着一本法典，毕竟只有让那个“代价”从外交辞令变成切肤之痛，规则才有可能重新回到谈判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