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那天的南京,阴云压得很低,监牢的石墙渗着水,范纪曼被押到刑场,双手反绑,脚镣磨得脚踝生疼。行刑队已经列好,枪栓拉得咔咔响,他突然对看守说:“我憋得慌,能不能让我上个厕所?”看守是老熟人,平时见他文质彬彬,不像个“共党要犯”,犹豫了一下,说“快点,别耍花样”。 厕所是间小砖房,墙角堆着几块烂木板,是修葺时剩下的废料。范纪曼进去后,背对着门,假装解手,余光瞟见墙上钉着块松动的木板,边缘翘起,刚好能抠住。他迅速蹲下,用指甲抠住缝隙,用力一扳,木板“吱呀”一声掀开,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口,外面是监狱的后巷。他没迟疑,先把木板放回原位,遮住洞口,然后脱下囚服,翻过墙头,跳进巷子里的垃圾堆。 范纪曼不是普通战俘。他是四川梁山人,早年考入北平大学,参加过北伐,后来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懂英、俄、日三国语言,还擅长绘制地图和伪装。1932年被捕入狱,在狱中跟中共地下党联系,越狱后去了延安。抗战胜利后,他被派回上海,表面身份是国民党国防部二厅的少将专员,实际在为中共搜集军事情报。1949年初,他的身份暴露,被毛人凤亲自下令逮捕,关在南京老虎桥监狱。 这次越狱不是临时起意。他在被捕前就察觉危险,偷偷藏了一把薄刀片在鞋底,还在狱中观察了厕所的结构,发现那块木板后面是废弃的下水道通道,直通城墙根。行刑前的晚上,他借口要喝水,跟看守套近乎,得知执行日期就在次日,于是决定赌一把。那块木板是他早就盯上的“钥匙”,只要时机合适,就能打开生路。 翻出监狱后,他沿着小巷往北走,避开大路,躲进一个卖馄饨的摊子。摊主是老地下交通员,认出他后,赶紧给他换了身破衣服,又塞了两个冷馍。范纪曼没停,当晚坐火车到镇江,再转船到苏北解放区。一路上,他饿了就啃冷馍,渴了喝河水,脚上的血泡磨破了,就用布条缠紧。到了解放区,他见到粟裕,第一句话是:“我把国民党长江防线的情报带来了。” 范纪曼带来的情报很关键。他在国防部二厅任职时,参与绘制了长江沿线国民党军队的布防图,包括江阴要塞的炮位、南京上游的布雷区、以及各渡口的兵力配置。这些资料让第三野战军在渡江战役中避开了多处险地,顺利突破防线。粟裕后来评价,范纪曼的情报,抵得上两个师的兵力。 逃生的细节,范纪曼很少对外讲。他说,那块木板救了他的命,但真正救他的是信仰——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就不怕死,更不怕逃。1950年,他被安排到北京,在公安部负责翻译和研究国外军事资料,直到1990年去世。晚年有人问他,当年在厕所里怕不怕,他笑着说:“怕也没用,怕就死定了。” 范纪曼的越狱,不是电影里的传奇,是真实的选择。一块松动的木板,一个提前规划的洞口,加上对时机的精准判断,让他从鬼门关走了回来。而他的归来,又改变了渡江战役的走向。那些在狱中熬红的眼睛,那些在下水道里爬行的夜晚,最终汇入了胜利的洪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洪哥
致敬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