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矿山年会那天,我舅在厂里干活,说现场真铺了六千万现金,百元新钞一摞摞摆满长桌。点钞机响个不停,7000多人排队用手数,错一张扣一百,还得重来。 崔培军自己说差点不办了,不是没钱,是身子扛不住连干两天两夜。他61岁,办公室椅子坐了20年,皮都磨光了,出差全年只住厂里70天,剩下的时间全在各地跑。 有人说是作秀,可他公司22年没上市、没分过股份、也没搞过房地产。工人拿的不止是奖金,还有农忙假、孝心礼金、家属能一起上台领钱。 钱是真发了,但财务上怎么算的,没人细讲清楚。1.8亿里头多少是提成、多少是分红、多少是福利,不同人说法不一样。 年轻人有的觉得挺热闹,有的嫌数钱手酸、怕出错丢脸。可没人否认一件事:发钱那刻,你不是KPI,是人。 最后那杯杜康酒,是他亲手倒的。杯子满了,酒没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