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里,有匹马从春晚屏幕里挤了出来 它不是来拜年的。它是来问罪的。我家茶

枫叶漫天 2026-02-21 15:29:12

除夕夜里,有匹马从春晚屏幕里挤了出来 它不是来拜年的。它是来问罪的。我家茶几上现在还有三个橘子没找到——被它踩没了。 除夕夜,我正窝在沙发上剥砂糖橘。 电视里周深刚开口唱第一句。然后一匹马从屏幕里挤了出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挤——先是一只金色的蹄子探出屏幕,像踩进水塘那样泛起一圈波纹,接着是整个身子,扑通一声砸在我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把那盘砂糖橘撞翻了,橘子滚了一地。 我愣在那儿。它也愣在那儿。 这马浑身白毛,红鬃毛像烧着的火,眼睛是金色的——我后来查了,叫吉量,《山海经》里说骑它能活一千年。但它这会儿正低头闻一个滚到它蹄边的橘子,闻完抬头看我。那眼神说不上多沧桑,更像我家楼下的流浪猫看我拆外卖时的样子:你吃吗?不吃给我? “2026了?”它开口说话,声音闷闷的,“你们人间……就这样?” 我下意识看了眼电视。周深还在唱,56个民族的孩子排着队从他身后走过,画面美得像教科书。窗外偶尔有几声零星的鞭炮,比往年冷清不少。 吉量用蹄子指了指电视。 镜头切到武术节目,一群机器人在台上打拳,关节咔咔响,动作齐得像一个人剪出来的。台下观众鼓掌。 “那是我的兵。”吉量说。 我以为它胡说八道。 “被你们拆了,改成这样了。”它又补了一句,语气像在说老家房子被拆迁了。 我剥了个橘子想让它闭嘴。它没吃,但也没拒绝,就蹲那儿看着我剥。然后它开始讲些我听得半懂不懂的话——说当年帮黄帝打仗的时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是真家伙,现在全变成铁疙瘩了;说它今年本命年,本想来人间看看热闹,结果看见沈腾和马丽在电视里演一个微电影,讲人类演员要去演赞美机器人的歌剧。 “人给人演,”吉量歪着头问我,“那还是人吗?” 我没接住这话。 电视里正好切到蔡明。她老了,但那张脸还是蔡明。我想起她演过那么多小品,年轻时演机器人,老了演老太太,现在不知道演什么。春晚好像一直想把她塞进某个节目里,但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塞。 “你们造了一堆新东西,”吉量继续说,“然后自己往后退。当年我们帮大禹治水,是人和神兽一起干活。现在你们和这些铁疙瘩一起干活——谁听谁的?” 我试图反驳两句,说这是科技进步,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吉量打了个响鼻,那声音像摩托车放炮。 电视里开始放《贺花神》,背景是AI生成的画面,花啊草啊,美得很,但看久了有点晕,像盯着那种会动的屏保。吉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说: “没味儿。” “什么没味儿?” “花没味儿。”它说,“我们那会儿的花,香是真香,臭也是真臭。” 然后是《We Are the World》,从义乌分会场传过来的。画面里全是集装箱、新能源电车、流水线上的小商品。歌是40年前的歌,词是四海一家,但唱出来的感觉不太对,像在给商品打广告。 “你们连喊和平都得靠这个了。”吉量用蹄子点了点电视里那些货柜。 我没吭声。 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窗外突然炸了。金色烟花一朵接一朵,把整扇窗户都映亮了。吉量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烟花的光照在它身上,那身白毛变成金色,眼睛更亮,像两盏小灯。 它看了很久,没说话。 然后转过身,开始往电视那边走。 “要走了?”我问。 “嗯。” “那你今晚来……到底干嘛来了?” 它已经半个身子探进屏幕了,只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笑又像叹气: “就想看看,还有人记得我们不。” 然后它消失了。 电视画面恢复正常,周深还在唱,身后那匹特效做的金色骏马跑得稳稳的,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忽然有点想念刚才那个笨家伙——它踩到橘子的时候,滑了一下,差点摔着。 窗外烟花还在响。我把滚到地上的橘子一个一个捡回盘子里,数了数,少了三个。可能是被它踩碎了,也可能是滚到沙发底下去了。我趴地上拿手机照了照,啥也没有。 算了,不找了。 明年就是羊年了。不知道《山海经》里有没有羊,会不会也有谁挤出来看看。 马年春晚观后感分享今日的感悟 注:图片1来源春晚截图,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部分内容有虚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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