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张学良和妻子于凤至早早睡下，一个女人大半夜的爬上他们的床，躺在两人中间。 女人解开张学良的衣扣，哭着说：“求求你再接受我一次吧！” 这件事发生在天津法租界的张学良寓所，深夜推门而入的是年仅十六岁的赵一荻。 张学良这人，此时是奉系少帅。 也是天津卫有名的花花公子。 他这辈子不缺女人，缺的是麻烦。 正值皇姑屯事件前夕，局势波诡云谲。 日本人逼，国民党打，老帅张作霖压。 他在风月场找乐子，想逃避政治。 在蔡公馆的舞会上，他碰上了赵一荻。 那时候她才十六，也就是个中学生。 人称“赵四小姐”，家里排行老四。 赵四是真动了情，也是真不懂事。 她是天津交际名媛，家里是有头有脸的官宦。 父亲赵庆华，那是交通部次长。 女儿跟个有妇之夫跑了，这脸往哪搁？ 赵庆华是个狠角色。 为了家族名声，也为了逼张学良表态。 他在报纸上登了声明： “四女赵一荻，为自由离家出走，断绝父女关系。” 这一招，叫破釜沉舟。 把赵四的退路全堵死了。 要么死，要么跟张学良到底。 张学良慌了。 他喜欢赵四，但没想娶。 家里有正房太太于凤至。 于凤至是谁？ 那是张作霖钦点的儿媳妇，富商之女。 长得端庄，更会做人，掌管帅府内务。 张学良敬她，怕她，叫她“大姐”。 要是把赵四领进门，这就是打于凤至的脸。 所以他犹豫，想把赵四送走。 赵四没得选。 被亲爹逐出家门，若是张学良不要，她只能跳河。 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 不是为了争宠，是求条活路。 她爬上床，那是把尊严踩在脚底下。 哭得梨花带雨，只求留个位置。 哪怕是做丫鬟，做秘书，只要不赶她走。 于凤至醒了，看着这一幕。 她没闹，也没骂。 她是大家闺秀，心里那杆秤明镜似的。 赶走赵四，张学良心会野，名声会臭。 若是逼死了人，张家背不起这口黑锅。 赵庆华那报纸登得太绝，把皮球踢给了张家。 于凤至叹了口气。 她展现出了正室的气度，也是无奈的妥协。 “留下吧。” 但她立了规矩，这是底线： “进门可以，不能有那个名分。” “对外只能称秘书，侍奉少帅。” “死后不能进张家祖坟。” 这条件苛刻，近乎羞辱。 但赵四答应了，只要能留下。 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赵四真的当了“秘书”。 白天陪张学良打球、跳舞、应酬。 晚上住在偏房，没有名分。 于凤至依然是少帅府的女主人。 三人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1936年，西安事变。 张学良被蒋介石扣押，成了阶下囚。 于凤至为了救夫，四处奔走，积劳成疾。 最后得了乳腺癌，不得不去美国治病。 照顾张学良的担子，落到了赵四肩上。 这一换班，就是永别。 于凤至在美国拼命炒股、赚钱。 买豪宅，等着张学良自由的那一天。 她墙上挂着张学良的照片，至死都以张夫人自居。 但她没想到，张学良为了信教，需要一夫一妻。 1964年，张学良给远在美国的于凤至写信。 那是离婚协议书。 于凤至签了。 为了成全张学良，也为了成全赵四几十年的陪伴。 她死后，墓碑上刻的还是“张于凤至”。 旁边留了个空穴，等着张学良。 可惜，张学良最后没去。 他和赵四葬在了一起，在夏威夷。 1928年的那个深夜。 那个爬上床哭泣的十六岁少女。 那个在旁边叹气的大姐。 那个左右为难的少帅。 三个人，演了一出半个世纪的悲剧。 没有赢家。 于凤至赢了名分，输了人。 赵四赢了人，输了一辈子的青春。 张学良，负了两个好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