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到有人用亲儿子的头发送诅咒的。 还是在大过年,当着被“诅咒”的本人的面儿。 事情很简单。外甥给舅舅磕头拜年,舅舅给了100红包。孩子嫌少,哭着闹着还要,舅舅不给。 然后,最魔幻的一幕就来了。 孩子他爹,也就是舅舅的亲姐夫,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把剪刀,对着自己儿子的头毛,“咔嚓”就给剪了。 正月里剪头死舅舅啊! 这哪是剪头发?这是明晃晃地拿刀往人心窝子上捅啊!这是用最古老、最恶毒的方式告诉你:我恨你。 舅舅当场就炸了。 两个大男人,从对骂到扭打,据说打得谁也拉不开。 说真的,这事儿跟那100块钱有关系吗? 有,但不多。 那剪刀下去的,哪是头发。 剪断的是那点儿摇摇欲坠的亲戚情分,剪掉的是成年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脸面。 小孩的哭闹,是大人的导火索。 可悲的是,孩子最后成了他爹手里,用来泄愤和攻击别人的一件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