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寿骄傲北斗女神徐颖。1983年生于四川仁寿龙正镇,北斗导航系统科学家,中科院最年轻博导之一。16岁上大学,26岁博士毕业,深耕北斗,打破国外技术垄断。 徐颖这个名字,在很多人印象里,跟“科普女神”绑定在一起。2016年那段20分钟的演讲,硬是把北斗这种听起来遥不可及的“大国重器”,讲得比评书还带劲。她聊卫星发射偏要挑雷雨天,聊定位原理搬出《三体》的黑暗森林法则,底下听众哈哈大笑完了,还真就把北斗那点事儿记心里了。其实一开始她做科普没那么复杂,初衷特实在,北斗早年间面临一个尴尬:大家不敢用、不想用。有人觉得它是GPS的山寨版,有人嫌芯片贵、用不惯。徐颖就寻思,得让大家明白这是咱自家的“金钥匙”,得放心用。她那会儿大概也没想到,这把钥匙不仅打开了老百姓的心门,顺带还把自己送上了热搜。 但你要是以为她是那种端着架子的科学家,那就猜错了。徐颖身上有种特别难得的劲儿,红是红了,她却老想着躲。媒体封她“北斗女神”,她浑身不自在,半开玩笑地跟人说,咱还是叫“青年科研工作者”吧,再过几年,可就只能叫“中年”了。这话听着轻松,其实透着她对名利的警惕。她不愿意被脸谱化,也不愿意被“女神”这俩字架得下不来。她说人不能被外部的标准给捆死,名校不名校的,也就代表人生某个节点,代替不了全部精彩。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挺有说服力,她自个儿就不是什么名校流水线出来的“标准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靠的是真把式。 其实科研这条道儿,哪有外人看着那么光鲜。徐颖有时候也忍不住调侃,说你们别看我在台上嘻嘻哈哈,那是没瞅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甚至拿发量开玩笑,劝大家多保重,说做科研的快乐,大概就是用发现新东西的那种成就感,去抵消洗头掉头发的痛苦。读博那会儿,她也在实验室打过地铺,掉过几层皮,原本四年半的学制,硬是花了六年才毕业。所以当她讲起北斗,讲起那些攻克不了的难题时,语气里其实藏着过来人的通透,“每一次都感觉过不去了”,但每一次,也都过去了。 不少人好奇,一个女科学家,怎么能在那么枯燥的工程里扎下去这么多年。徐颖倒是把这事儿看得很平,她说自己更像工程师,不是那种发现世界规律的科学家。工程师的思维是什么?就是指标能高一点是一点,普通人要个米级精度够了,他们非得折腾到分米、厘米、毫米,恨不得一寸一寸往下抠。这个过程中,没那么多灵光一现,更多是琐碎的、反复的试错和死磕。她形容自己跟北斗的关系,像老朋友,也像战友,互相较劲,也互相成全。 现在说起北斗,大家知道它很牛,精度不输GPS,还独有短报文功能,海上没信号也能发求救信息。但徐颖更愿意大家看到背后的那群人。北斗建了二十多年,前后三十多万科技人员扑在上面,大多数人这辈子都不会被记住名字。她说自己是“国家队”,那就得做国家事,肩扛国家责任。这话说得重,但她扛得挺踏实。 回头看看这个从仁寿龙正镇走出来的姑娘,16岁上大学,26岁博士毕业,32岁当上博导,一路走来好像开了加速器。但她自个儿倒觉得,改变命运那天其实挺平淡的,就跟平常日子一样,没啥特别的。或许真正的牛人都是这样,把惊天动地的事儿,做成了日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