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

梦凡创意 2026-02-22 15:45:50

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打听这妇女的情况。 县长叫周世安,保定军校出身,在邻县当了四年县长。他打听的那个女人叫翠姑,住在村东头两间破瓦房里。周世安问的是村里管杂事的保长王老七。王老七搓着手,笑得有点尴尬:“县长,那是陈寡妇,男人死了三年了。 周世安听到“翠姑”两个字,手里的折扇猛地顿住,脸上的闲适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错愕与酸涩。他不是见色起意的轻薄官爷,方才远远瞥见那道身影,就觉得眼熟,直到保长说出名字,尘封十几年的年少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翠姑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同村长大,小时候一起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捡槐花,一起在河边摸鱼虾,两家只隔了半条巷子,年少时的情谊纯粹又真挚。周世安十六岁那年,决心报考保定军校,离家前夜,翠姑偷偷塞给他一双绣着平安纹的布鞋,红着脸说等他回来。 那时候的周世安家境普通,翠姑家也是农户,两人都以为,等他学成归来,就能顺理成章地结为夫妻。可世事难料,周世安在保定军校成绩优异,被当地一位乡绅看中,非要将女儿许配给他,还承诺出钱出力,帮他在官场铺路。周世安的父母觉得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以死相逼,硬是拆散了他和翠姑。 翠姑得知消息后,闭门哭了三天,没去找周世安闹,也没说一句怨话。没过半年,在父母的安排下,她嫁给了邻村的木匠陈老实。陈老实为人忠厚,手脚勤快,本该是安稳度日的日子,可三年前,村里修祠堂,陈老实上房修缮时,房梁突然断裂,当场砸没了性命。 丈夫走后,翠姑没有改嫁,也没有一儿半女,独自守着村东头两间漏风的破瓦房,靠日夜纺线换些口粮度日。村里有人嚼舌根,说她命硬克夫,也有人见她孤身一人,暗中打些歪主意,都被翠姑硬气地怼了回去。她守着清贫,守着尊严,从不向村里人低头,更没想过要去找已经当上县长的周世安。 周世安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当了县长后风光无限,家里妻儿和睦,可他心里,始终藏着对翠姑的愧疚。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当年身不由己,后来身居官位,碍于身份和名声,一直没敢回乡打听翠姑的消息。这次回乡探亲,远远看见翠姑,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等过他、又被他辜负的女人。 保长王老七见县长脸色不对,还以为他动了别的心思,连忙打圆场,说翠姑性子烈,不好招惹。周世安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地让王老七带路,他要去看看翠姑。 走到村东头的破瓦房前,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架老旧的纺车在屋檐下,翠姑正坐在小板凳上纺线,手指被棉线磨出了厚厚的茧,头发上还沾着细碎的棉絮。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周世安,手里的纺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慌乱,随即又低下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周世安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没有摆县长的架子,也没有提年少的过往,只是轻声问她日子过得难不难,缺不缺衣食。翠姑低着头,只说自己能过活,不肯接受他的接济。周世安没再多说,转身让随行的人拿来钱粮和布匹,悄悄放在院子里,又叮嘱王老七,平日里多照拂翠姑,不许村里人欺负她,所有开销都记在他的名下。 临走前,周世安再看了一眼翠姑,这个被他辜负一生的女人,依旧挺直着腰板,守着自己的清白与尊严。他没有打扰她的生活,只是默默将这份亏欠放在心里。 此后每月,周世安都会让人悄悄给翠姑送钱粮,从不露面,也从不声张。他知道,年少的错过已成定局,他能做的,只是让这个苦命的女人,往后的日子能少受一点苦。 村里人后来知道了原委,没人再嚼舌根,反倒都夸周世安重情重义,身居高位不忘旧人,更守得住底线,不仗势欺人,不辜负情义。 做人也好,为官也罢,最难得的不是风光无限,而是心存良知,不忘旧情,守得住底线,对得起良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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