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

冷梅蓝天 2026-02-23 09:15:21

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打听这妇女的情况。 这位县长姓陈,老家在浙西山区的一个闭塞村落,民国十七年经地方士绅联名举荐,坐上了邻县县长的位置,时年三十二岁。他自幼家贫,靠着乡邻接济才读完私塾,早年在乡里也是个懂礼数、知感恩的后生,可踏入官场不过三年,耳濡目染的全是逢场作戏、趋炎附势的做派,骨子里的淳朴被权力的虚浮一点点磨没了。这次回乡,他特意换上崭新的中山装,带着两名随身差役,骡车碾过村间的土路,本想借着官身让乡邻高看一眼,满足心底的虚荣心,没成想刚入村口,视线就被路边的妇人勾走,全然忘了此行回乡的初衷是探望双亲。 他先是拽住迎面走来的远房堂伯,语气带着官场里惯有的轻慢,追着问妇人的姓名、家世,堂伯看着他一身官服摆谱的模样,眉头拧成了结,只丢下一句“先回家见你爹娘”,便甩开他的手径直走了。陈县长没讨到答案,心里越发好奇,又拦住在路边晒稻谷的老妇,连哄带逼地追问,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也不顾及乡邻的感受。 村里没人愿意跟他细说,不是碍于情面,是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这副模样。那位被他打量的妇人,是村里守寡十八年的李秀莲,今年三十九岁。李秀莲二十一岁嫁给本村的泥瓦匠,夫妻二人起早贪黑打理田地、接活做工,日子虽不富裕却安稳和美,民国二十三年,泥瓦匠去邻村修屋时遭遇塌方,再也没回来。那年他们的儿子才刚满三岁,李秀莲抱着幼子哭干了眼泪,却从没动过再嫁的念头,靠着纺线、做针线活养活孩子,侍奉年迈的公婆,公婆离世后,她依旧守着老屋,把儿子教得知书达理,去年孩子还考上了县立高等小学,是村里最有出息的晚辈。 这些年,李秀莲在村里从不多言多语,不参与家长里短的是非,守着本分过日子,是乡邻们都敬重的妇人。陈县长小时候家境窘迫,常常吃不饱饭,李秀莲见他可怜,经常把自家的窝头、咸菜塞给他,换季时还会帮他缝补破旧的衣裳,算是他年少时的恩人。可如今他身居官位,眼里没了恩情,没了礼数,只剩对陌生妇人的无端打探,这份转变,恰恰戳中了民国基层吏治最扎心的痛点。 民国时期的基层县长,手握一县的民政、治安、赋税大权,却缺乏完善的监督机制,多数官员从乡土走出,却在官场中迷失本心,把权力当成炫耀的资本,把私欲放在公义之前。他们忘了乡土养育的恩情,忘了为官为民的本分,把官场的污浊习气带回生养自己的乡村,践踏传统的公序良俗,伤透了乡邻的心。陈县长的行为,从来都不是个例,那时候多少基层官员,回乡时耀武扬威,对乡邻颐指气使,把本该体恤民情的职位,活成了欺压乡梓的模样。 陈县长得知妇人是李秀莲后,脸瞬间涨得通红,过往的恩情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差役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他没脸再在村口逗留,灰溜溜地往家走,刚进门就被父亲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老父亲拄着拐杖敲着地面,说他当了官就丢了良心,忘了本,丢尽了陈家的脸面。那一晚,他彻夜未眠,想起年少时李秀莲的接济,想起乡邻们的帮扶,再想想自己今日的轻佻,心底满是愧疚。 回乡的三天里,他再也没摆过县长的架子,帮着父母干农活,跟乡邻们唠家常,临走前特意走到李秀莲家门口,深深鞠了一躬,没说一句话,却藏着满心的悔意。这件事很快在周边村落传开,陈县长的名声虽受了影响,却也让他彻底醒悟,回到任上后,他摒弃了官场的陋习,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修路桥、减赋税,成了当地百姓口中还算称职的官员。 乡土从不是官员炫耀权力的舞台,而是藏着初心与本分的根,为官者若丢了根,即便身居高位,也终究会被世人唾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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