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教小道士“化缘绝技”，从怀里摸出个破碗和半块馊饼，说：“徒儿看好，这招‘抛饼问路’百试百灵。” 只见他揣着饼蹲在镇口最热闹的酒楼前，见掌柜出来，“啪”地把馊饼往地上一摔，捂着肚子直哼哼：“哎哟喂，刚吃了贵店的饼就闹肚子，这要是传出去……” 掌柜脸一黑，赶紧塞给他两个热馒头：“道长快收声！小本生意经不起闹，这点吃食您拿着，千万别在这儿念叨！” 小道士看得眼睛发直，等掌柜走了忙问：“师父，这就是您说的绝技？” 老道士啃着馒头含糊道：“这叫‘借题发挥’，配上‘就地躺平’的架势，保准商户乖乖掏钱。” 次日小道士独自下山，学师父揣着馊饼蹲在布庄门口，刚要摔饼，布庄老板娘拎着扫帚出来了：“哟，这不是观里的小道长吗？我家狗正饿着呢，这饼给它正好！”说着就把馊饼扔给了旁边的大黄狗。 小道士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狗叼着饼跑了，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那……那我用狗剩的饼再闹肚子，管用不？” 老板娘“噗嗤”笑了：“你师父昨儿刚在我这儿换了匹布，说你要做新道袍——他没教你，对付我这号人得用‘实话实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