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民是天生坏种吗？ 这句话最近又被拎出来吵得很凶。 起因并不复杂：有人把一堆历史片段摆在AI面前，从“226兵变刺杀犬养毅”这种政变式暗杀，到侵略扩张时期社会氛围的狂热，再到战后一些日本政客一边喊“和平”一边把靖国神社当舞台，逼着AI回答一句干脆话——“日本人民到底邪不邪恶”。 AI那套常见的说法也很典型：侵略战争确实得到过广泛支持，普通人谈不上无辜；人也不可能天生就带着邪恶基因，不能把一个民族按出生就判死刑。听上去滴水不漏，听上去也像在绕。 材料里还有一种更狠的声音：把战争归为“民族集体选择”，把仇恨直接对准“整个日本民族”，甚至抛出“虽九世犹可报也”“灭其族绝其苗裔”这类极端句子。 再往后，另一段长文把视角拉到现实政治：拿高市早苗这类右翼人物的崛起当样本，谈日本“恶狼与奴犬”的双重国格——对强者低头，对中国挑衅；顺手把战后美苏中对日路线摆上台面：美国用最硬的拳头终结战争，又用贸易战和协议把日本摁在地板上摩擦；苏联出兵东北、拆设备、押战俘去西伯利亚；中国走“以德报怨”的路，放弃赔款、谈邦交时也压着火气。 作者的结论更直白：软，换不来记性；硬，才让对方长教训，连“摧毁靖国神社”“先打日本军国主义再谈统一”等狠话都写出来了。 我对“天生坏种”这四个字的态度很明确：它像一把刀，砍得爽，砍完也容易伤到自己。人不是天生坏，历史也不会靠骂出真相。可另一句也得说清楚：不讲“天生”，不等于能洗白；不说“全体”，不等于能推干净。 真正让人心里发凉的，从来不是某个日本人坏不坏，而是那种“集体被裹挟的狂热”，一旦形成，普通人的善良会被碾成粉末，最后推着国家往深渊里冲。 把时间线拉直了看，就更能理解这种刺痛。上世纪三十年代，政变、暗杀频发，犬养毅倒在枪口下，不是孤立事件，那是一种“用暴力解决政治”的空气在蔓延。 等到侵略机器启动，街头的欢呼、报纸的鼓噪、学校的教育、企业的供给，像齿轮咬着齿轮，越转越快。这里面当然有被欺骗的人，有沉默的人，也有少数敢反思的人，材料里提到的学者、忏悔的老兵就属于这一类。 可历史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少数的清醒挡不住多数的惯性，良心在洪流里很容易被冲走，剩下的就是“大家都这么干”的借口。 战后更耐人寻味。美国用原子弹把战争按下停止键，之后又在规则和市场上继续压制日本，逼到日本政坛很少有人敢真正对美国拍桌子；苏联那套强硬记忆也让日本在北方四岛问题上长期谨慎。 轮到中国，当年出于大局选择克制，想用道德与合作换回更理性的邻居。 现实给出的反馈不算温柔：日本社会里“败于美国、败给苏联”的叙事更常见，“败给中国”这句话不愿意讲出口；右翼人物动不动拿“正常国家”“可以用兵”做文章，碰上台湾问题还爱喊“生死存亡”。这种姿态会让很多中国人瞬间炸锅，觉得自己当年那口气咽得太亏。 话说到这儿，很多人会问：既然不能说“天生坏种”，仇恨该落在哪？我更愿意把答案落在四个字上：选择与代价。战争不是从天而降，狂热也不是凭空长出来的。 一个社会在关键节点做出的选择，确实会把普通人推到加害者的位置上。把责任全甩给“军国主义小圈子”，这不符合常识；把所有日本人打成“生来恶魔”，这也不符合事实。 可情绪的根扎在一点上：当加害的历史没有被足够诚实地面对，当否认和美化还在抬头，当挑衅一次次试探底线，受害者的愤怒就会自动升级，从“恨一群人”滑向“恨一个民族”。 我也理解材料里那句“站在战场上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战争语境里，敌我分明，犹豫会付出生命代价。 真正危险的是，把战场逻辑搬进日常，把“敌人”扩展成所有普通人，把复仇当成唯一出口。那样的世界只会复刻当年的疯狂，谁都跑不掉。 对今天的我们更现实的问题是：怎么防止下一次“全民疯狂”。嘴上喊和平不值钱，行动上压住军国主义符号与路线才值钱。靖国神社这种象征，本质上是一个开关，按一下，历史就被重新包装；再按一下，年轻一代就被重新灌输。 对外挑衅背后还有一种心理：碰上强者就装乖，遇到软的就试刀。材料里把这种性格总结成“奴犬与恶狼”，话刺耳，现象并不陌生。要让对方收手，光靠抗议和善意不够，底线、代价、反制要让人看得见，记得住。 写到这里，再回头看开头那句“日本人民是天生坏种吗”，我的答案更像一句提醒：别把问题问成血统题，把它问成责任题。历史的账不该被轻飘飘翻页，现实的风险也不该被“理性”两个字糊弄过去。 该警惕的警惕，该反制的反制，该区分的区分。记住受害者的痛，也记住狂热如何把普通人变成加害者。 你怎么看：面对右翼抬头和历史叙事的争夺，我们更该坚持“区分民众与军国主义”，还是更该用更硬的方式让对方长记性？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