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个亲自参观过我国稀土提炼工厂的日本人在社交平台发文，竟然毫不客气地指出，无论是日本还是美国，都几乎不可能建造出一套成熟的稀土提炼工艺，至于日本媒体所声称的从6000米海底开采稀土的想法，更是荒谬至极。 1月17日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松本健一的推文在日本社交网络上炸开了锅，这并非因为他泄露了什么惊天丑闻，而是因为这位资深技术员用一种近乎“死心”的平静语气，戳破了西方工业界最后的一层窗户纸。 配图不是模糊的偷拍，而是一张高清的中国工厂实拍，画面里赣州那家稀土分离车间的萃取槽排列得如同阅兵方阵，废水处理池清澈见底，打破了日本业界对“中国制造等于高污染”的傲慢偏见。 松本在推文里的文字，比图片更冰冷，他承认那个被美日政客挂在嘴边喊了五年的“脱钩”口号，在工业逻辑面前简直像个笑话，要想重建这套体系，西方至少要交出二十年的时间成本，和数万亿美元的学费。 让他破防的，是一个不起眼的数字：23.5℃，在现场他看到萃取车间的环境温度被死死锁定在这个数值，这不是为了让人体感舒适，而是为了保证萃取剂的化学活性处于绝对巅峰。 与之配套的，是澄清槽里那根巨大的搅拌桨，转速被精确控制在每秒3转，这种对工艺参数的变态级控制，让松本想起了自己在日本经历的一场噩梦。 几年前，松本参与过日本一项国家级稀土提炼实验，那是日本试图摆脱依赖的“B计划”之一，仅仅因为温控设备出现故障，反应釜内的温度波动了0.3℃，灾难就降临了。 那一釜高纯度的镝原料瞬间报废，杂质离解度完全失控，2亿日元的研发资金，就因为这0.3℃的温差，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那是迷信精密仪器却缺乏工艺积淀的惨痛代价。 而在中国的车间里，松本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一位当班的中国班长，手里没有拿平板电脑，仅仅是往观察孔里瞄了一眼，就立刻命令停掉加料泵。 理由很简单：“界面有点浑浊，酸度高了。”随后的实验室数据证明，这位班长的肉眼判断与百万级仪器的分析结果分毫不差。 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中国的稀土壁垒，不仅仅是那90%的分离专利，也不仅仅是能稳定产出99.9999%纯度的技术，而是数万名像这位班长一样，拥有“工业肌肉记忆”的产业工人。 这种写在论文之外的“Know-How”，是西方工业空心化三十年后，无论砸下多少个85亿美元补贴都买不回来的东西。 绝望的情绪并未止步于陆地，松本还给日本那个被吹上天的“深海采矿计划”判了死刑，日本媒体曾热炒，在南鸟岛周边6000米深海发现稀土泥，足以为日本续命百年。 但在工程学面前，这更像是一场赌博，目前的深海采矿设备，极限作业深度勉强摸到4100米，要下潜到6000米，设备需要承受每平方厘米60个大气压的恐怖压力，研发成本是陆地设备的数十倍。 这还不是死结所在，真正的死结在于，即便日本真的不计成本，把成吨的淤泥从6000米深的海底捞上来，他们依然面临一个尴尬的逻辑断裂：捞上来给谁处理？ 全球绝大多数成熟的分离产能都在中国，深海矿的杂质远比陆地矿复杂，处理成本至少是陆地矿的5倍，在一个连陆地分离厂都造不明白的国家，去搞深海稀土，这在商业逻辑上就是自杀。 看看美国就知道了，加州的芒廷帕斯矿，坐拥180万吨储量，挖出来的矿石却要装船运往中国，加工成半成品后再高价买回去，美国作为资源大国，却沦为中国的低端原料供应地，这种角色互换充满了黑色幽默。 G7搞的所谓稀土联盟，在利益面前早就成了一盘散沙，澳大利亚有矿没技术，德法有需求没胆量，没人愿意为了美国的战略焦虑去填这个无底洞。 然而松本的这次参观，在让我们感到“爽”的同时，也引发了国内舆论场的一丝隐忧，那张高清照片里的参数——23.5℃、3转/秒，这些都是真金白银试错试出来的核心机密，中国工厂的大门敞开得如此彻底，甚至允许外方人员拍摄核心设备的运行状态，这是一种极致的自信，还是一种保密意识的疏忽？ 这或许是一场“阳谋”：我就算把图纸摊在桌上，你也造不起，因为你的建设成本是我的三倍，投产时间是我的四倍，但技术博弈永远是动态的，当美日正疯狂研发生物萃取试图弯道超车时，这种对核心数据的“慷慨”，在这个波诡云谲的1月，多少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