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起薛蟠将有正妻,香菱将有主母,宝玉就不由担心起来。因为关系太相似了:尤二姐

栖鸿侃红楼 2026-02-23 20:35:48

现在说起薛蟠将有正妻,香菱将有主母,宝玉就不由担心起来。因为关系太相似了:尤二姐和香菱都是宝玉的“兄妾”。 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是一回事。尤其没有铺垫,直接说“替你耽心虑后”,跟贾瑞对王熙凤说的“二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别是在路上有人绊住了脚了,舍不得回来也未可知”,效果一样,都是男人调戏别人妻子时的常用话术。 宝玉是有几分呆气的,他没想想是否唐突,就直接说了出来;香菱也是有几分呆气的,她不知道宝玉心里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直接就认定宝玉“唐突”。 至于唐突的表面之下,隐藏着对未来的预谶,其中多少悲剧,那是宝玉和香菱都料不到的。

0 阅读:49

评论列表

胡梦茵

胡梦茵

3
2026-02-24 13:49

只能说你根本没看懂宝玉。看书要细,如果仅从字面意思上解读宝玉对香菱这一次的关心,难免会得出小编一样的结论,那么宝玉与贾琏贾瑞之人又有何区别,曹公也不会在这时候写这么一闲笔。要知道宝玉一直养在内宅,如今年纪大了名声不好听,贾母忧心这个孩子的将来不得不一力为他洗白,说见了那那么多家孩子都没见宝玉这么知礼的,同时也说自己原以为宝玉人大心大知了人事所以才喜欢和丫鬟们闹,可是留心一瞧又不是,别原是个丫头错投了胎,这话可不是假话,宝玉也许可以说他纨绔说他躺平,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知礼,确实对女孩儿好不一定夹杂着目的。要知道把香菱给了薛蟠,早在贾琏送黛玉回姑苏又互送黛玉回林家时候就通过贾琏的口说可惜了,出落的这么美好像秦可卿的女孩子配给薛蟠糟蹋了,这时候再来写宝玉也一样一来显得累赘多余,同时按照小编的理解放佛是曹公想告诉我们宝玉愚钝,这明显不可能,那么这背后必定还有其他意思。

胡梦茵

胡梦茵

2
2026-02-24 13:59

那么我们可以仔细看看书,就会发现这次宝玉和香菱说这话发生在香菱和小丫鬟们斗草结果脏污了宝琴带来的料子送给她和薛宝钗一人做了一条一样石榴红绫裙子,没想到宝钗那条一样的红裙子却出现在正在守孝都不在年节时候到宝玉身边伺候的袭人手里,宝玉在这里破天荒的脱口指责了长辈的不是——姨妈上了年纪嘴碎,要知道翻遍红楼前八十回,哪怕是变生不测凤姐泼醋那一章宝玉心疼平儿无端被打,心里想着平儿在凤姐之威贾琏之俗的夹缝中左右周全都没把自己的不满宣之于口,这时候对着香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完全就是有悖于宝玉大家公子哥的教养,可知这时候的宝玉,对薛家可不仅仅是宝姑娘总说这样的混账话所以我和她生分了,而是上升到他对整个薛家都不喜了。

胡梦茵

胡梦茵

1
2026-02-24 14:12

联系后文宝玉对薛家娶亲的态度以及对薛家宣扬夏金桂恶名的怀疑,那么这时候宝玉对香菱的关心还是简单的公子哥调戏表兄小妾?明摆着宝玉看明白了薛家行事不堪,薛蟠尚未娶妻就在贾家大张旗鼓摆酒请客的把香菱立了活靶子,如今娶亲再一样来一次,这不就是提前立起香菱这么给宠妾来向未来薛大奶奶示威吗?可惜香菱无端被薛家母女利用当了人手中的刀还不自知,还在傻傻的写诗斗草。

胡梦茵

胡梦茵

1
2026-02-24 14:12

看书仔细就会发现,第六回宝玉偶然听见宝钗有冷香丸,私下偷偷上门去猎奇,到后来和黛玉闹矛盾说什么只准我陪着你解闷不能偶尔也陪着她解闷,再到后来宝玉说林姑娘再不说这样的混账话不然我早和她生分了来反驳袭人说他和宝钗越来越生分,到了这时候薛家要给薛蟠娶亲,宝玉对宝钗的从亲近到疏远渐渐还扩散到了薛家身上,不仅仅这次和香菱说薛姨妈这个长辈的不是,最重要的是宝玉还暗暗心疼薛家总是嚷嚷在口中的今天张三家的姑娘明天李四家的,觉得这些姑娘们也是遭了老罪了被薛家人放佛货物一般货比三家评头论足,甚至到了后来夏金桂嫁进来,薛家四处宣扬夏金桂跋扈,只有宝玉心里暗暗怀疑,是薛家说的这夏家小姐生的标志,也是一样的读书习字,并且据说论胸中沟壑颇像凤姐,怎么可能是薛家后面可以抹黑的粗鄙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