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蒋纬国看到一位美丽的少女,上前和她搭讪:“小姐,报纸能借我看一下吗?”少女傲慢地说:“我的报纸是英文的,就怕你看不懂!”蒋纬国原本在德国慕尼黑军校深造,这段留学经历让他系统掌握军事理论与战术知识,也练就流利的英语与德语,他结束海外学习后奉命回国投身抗战,被分配至西北战区参与部队训练与防务工作,长期的海外学习与军旅历练,让他具备扎实的语言功底与沉稳的行事风格,面对少女略带轻视的回应,他没有丝毫恼怒,也没有刻意彰显身份。 那姑娘叫石静宜,是陕西富商石凤翔的千金,打小在日本留过学,英文报纸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那天她从西安去重庆办事,火车上闲来无事翻着英文版《泰晤士报》,正看到欧洲战场的消息出神,冷不丁被个年轻军官搭讪。她抬眼打量对方——一身洗得发白的布军装,肩章上是个少尉,长得倒周正,可这年头想套近乎的军官她见多了,多半是看她长得漂亮、家里有钱,变着法儿往上贴。 她故意用英文堵他,想着把人打发走算了。 谁能想到蒋纬国张嘴就是一口流利英语,比她在日本请的英文家教还地道。他接过报纸,指着头条新闻随口聊了几句欧洲战局,从德军装甲部队的战术说到北非战场的态势,说得石静宜一愣一愣的。这哪是个普通少尉?分明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俩人就这么聊了一路。蒋纬国说起自己在德国的见闻,说慕尼黑军校的训练有多苦,说希特勒检阅他们那届学员时的场面,说回国路上差点被日本潜艇盯上。石静宜听得入神,不知不觉火车到了重庆,两人居然还有点舍不得下车。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军官是蒋介石的二公子,刚从德国学成回来,分配到胡宗南手下当排长。 打那以后,俩人就好上了。蒋纬国驻地在外地,一有空就往重庆跑。石静宜也不摆大小姐架子,跟着他住过破庙,吃过糙米饭,拿炭炉子生火做饭。那时候物资紧缺,蒋纬国一个月军饷没多少,石静宜就偷偷拿自己的私房钱补贴,还不让他知道。有一回蒋纬国想给她买件新衣裳,掏遍口袋凑不出钱,石静宜反倒笑了,说穿什么不重要,人好就行。 后来两人在西安结婚,胡宗南亲自主婚。婚礼办得简单,但来的人不少,都是蒋纬国部队里的弟兄。石静宜她爹石凤翔一开始不太乐意,觉得蒋家门太高,怕女儿嫁进去受气。可看着蒋纬国一趟趟上门,诚恳老实,也就点了头。 婚后那些年,石静宜跟着蒋纬国走南闯北,从陕西到南京,从上海到台湾。她怀过好几次孩子,都没保住。最严重那次是在上海,半夜突然出血,蒋纬国抱着她冲到医院,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宿,烟抽了一地。后来孩子没了,石静宜醒过来看见他眼眶红红的,反倒安慰他说没事,咱还年轻,还能再有。 谁能想到最后一次是在台北。那会儿蒋纬国出差去美国,石静宜一个人在家待产。预产期赶巧跟蒋介石生日差不多时候,她想让孩子跟爷爷一天生,就跟医生商量打了安胎针往后延。结果到了那天,孩子出不来,等送到医院已经晚了——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蒋纬国接到电报往回赶,飞机上十几个小时,他一滴眼泪没掉,就是发呆。等到了台北,看见灵堂里石静宜的照片,还是没哭,站在那儿站了一夜。 后来他再婚,有了儿子,后半辈子也算圆满。可他临终前留了话,要跟发妻石静宜合葬。几十年过去了,他心里头那个人,还是当年火车上翻英文报纸的姑娘。 有人说蒋纬国这一生,当过公子、做过军官、见过大世面,可最让他惦记的,反而是那些最普通的日子——破庙里一口锅煮出来的饭,行军路上互相掖被角的夜,还有那个用英文刁难过他的姑娘。人这一辈子啊,真正能留在心里的,往往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就是那么一个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