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怕再也难以重新崛起,原因主要有两个:第一是沉重的国债,美国人靠着贪心一直在过度消费;第二是美国依赖霸权积累财富,但霸权终有一天会被瓦解。 美国难以重新崛起的核心症结,在于两套相互绑定的致命模式已经走到尽头,既解不开也断不了,只能一步步滑向被动。 沉重国债与过度消费的恶性循环,早已掏空了经济的根基,而赖以生存的霸权体系,尤其是美元主导的金融逻辑,正在全球范围内加速失效,两者叠加之下,再无翻盘的关键支撑。 要知道过度消费不是单纯的生活习惯,而是美国经济运转的核心逻辑,整个社会都陷入了“花未来的钱过当下日子”的陷阱。 大家收入不低,但储蓄率长期处于低位,日常开支、大宗消费甚至部分生产投入,都依赖信贷和债务支撑。 这种模式直接导致了持续的贸易逆差——国内生产满足不了消费需求,只能大量进口,而进口所需的资金,又得靠外部注入来填补。 久而久之,贸易逆差越积越多,美国从净债权国变成了净债务国,海外净债务规模已经达到26万亿美元,占GDP的比例超过90%,而且还在持续上升。 更关键的是,这些债务不是用来搞生产、建基建、提升产业竞争力,而是大多流向了消费领域,没有形成任何能创造未来收益的资产,等于只借不还、只花不赚,债务雪球越滚越大。 而支撑这种债务消费模式的,正是美元霸权构建的全球资金循环。二战后美元成为国际货币体系的核心,全球贸易结算、外汇储备都以美元为核心,不管哪个国家做生意,最终都得兑换美元完成交易。 这就给了美国独一无二的优势,只要印钞机一转,就能用低成本的美元,换取其他国家的商品和服务。 更关键的是全球各国赚来的美元,没太多更好的去处,只能回流美国,购买美国国债或金融产品,相当于全世界都在给美国的过度消费和债务买单。 美国只要调整货币政策,比如加息,全球的热钱就会争先恐后涌入,填补其经济缺口,这种“印钱-消费-回流-再印钱”的闭环,让美国经济长期依赖外部输血,自身的造血能力越来越弱。 但这个闭环已经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裂痕,美元霸权的根基正在被侵蚀。首先是信用崩塌,美国把美元当成地缘政治工具,动辄冻结他国外汇储备、实施金融制裁,让各国意识到持有美元资产随时可能面临风险。 俄乌冲突中,美国及盟友冻结俄罗斯3000亿美元储备的操作,彻底打破了“美元资产安全”的神话,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寻找替代方案。 其次是美元的储备和结算地位持续下滑,全球央行外汇储备中,美元占比已经降到40%左右,是20年来的最低水平,2025年甚至被国际机构调查列为第七大储备货币。 与之对应的是黄金储备的飙升,各国央行纷纷增持黄金,黄金占储备资产的比例已经超过美债,成为全球最大储备资产,现货黄金价格突破5000美元/盎司,就是市场对美元信心不足的直接体现。 同时,全球贸易结算的多元化趋势已经形成,“金砖+”“东盟+”等区域组织推动本币结算,中国与数十个国家签署本币互换协议,数字货币、跨境支付新通道不断涌现,人民币成为全球第二大贸易融资货币、第三大支付货币,越来越多的贸易不再经过美元中转。 这意味着美国再也不能通过“印美元”轻松收割全球财富,外部资金流入美国的动力大幅减弱。外国投资者持有美国国债的意愿持续下降,2025年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飙升至4.589%,美元指数一年内跌幅超过10%,美债和美元同步下跌,说明市场既担忧美国的债务偿还能力,又在主动逃离美元资产。 更致命的是美国自身的操作正在加速霸权瓦解。国内党争白热化,政治环境不稳定,70%的受访者因为美国的政治乱象不敢投资美元资产。政府还频频干预美联储政策,破坏了美元政策的独立性和可预测性,而这正是美元价值的核心支撑。为了缓解贸易逆差,美国还试图通过加征关税、逼迫他国签订汇率协议等方式引导美元贬值,这不仅没能改善贸易状况,反而推高了国内通胀,进一步削弱了美元的购买力和信用。 当美元霸权的资金回流通道变窄,过度消费导致的债务压力就彻底暴露出来。美国必须支付更高的利息才能吸引外资购买国债,而高额利息支出又会加剧财政赤字,只能发行更多国债,形成新的债务循环。一旦外部资金不愿再接手,美国就只能靠印钞还债,这会引发恶性通胀,进一步打击经济活力。而产业空心化的问题,让美国失去了通过扩大生产、增加出口偿还债务的可能,只能在“借新还旧”和“印钞贬值”之间摇摆,两种选择最终都会指向经济衰退。 这两套模式已经深度绑定,拆不开也改不了。过度消费依赖债务,债务依赖美元霸权,霸权瓦解又让债务失控,而债务失控进一步削弱霸权信用,形成无解的死循环。没有了外部资金的持续注入,没有了美元收割的超额收益,美国既无法改变过度消费的积习,也无力偿还巨额债务,产业竞争力又持续下滑,所谓的重新崛起,也就成了无法实现的空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