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著名影星陈燕燕去闺蜜童月娟的家中做客,聊的口渴就顺手把桌上茶杯里的水喝了,没没过多久就不省人事,醒来后,闺蜜不知所踪,而闺蜜的丈夫却在一旁邪恶的盯着她。 这哪是做客?分明是掉进了狼窝。 陈燕燕和童月娟的交情,在1930年代的上海滩算得上一段传奇。 一个是联华公司当家花旦,一个是张善琨电影公司的台柱。 两人同住霞飞路公寓,常手挽手出入百乐门舞厅,被小报记者写成“沪上双姝”。 可这交情,从一开始就掺着沙子。 “燕燕,下个月我的《红颜泪》要开机,女主角非你莫属。” 去年冬天,童月娟在卡尔登戏院后台堵住陈燕燕,“张老板说了,只要你肯来,片酬翻倍,还送你最新款的别克轿车。” 陈燕燕当时正为《南国之春》的档期发愁,闻言心头一动。 可她转念想起联华公司给的分成合同,又犹豫了:“月娟,联华待我不薄,临时换角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你当自己是啥宝贝疙瘩?在这上海滩,谁红了不是靠本事抢来的?” 这话呛得陈燕燕脸色发白。 她知道童月娟嫉妒什么! 上个月她主演的《慈母曲》票房碾压童月娟的新片,海报挂遍了大光明电影院。 出事的这天,童月娟特意换了件墨绿色旗袍,腕上还戴着陈燕燕送她的翡翠镯子。 “燕燕,尝尝我新得的碧螺春。” 她亲手斟茶,指尖故意在杯沿蹭了蹭,“这可是苏州东山的老茶树,一年就产二两。” 陈燕燕端起杯子,茶是好茶,可喝下去却喉咙瞬间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她刚要开口,童月娟却笑了:“阿姐,这茶太浓,你慢点喝。” 话音未落,陈燕燕眼前一黑倒在了沙发上。 再醒来时,屋里静得能听见座钟的滴答声。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童月娟的珍珠项链散落在地毯上,梳妆台抽屉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而张善琨就坐在对面藤椅上,手里转着个珐琅烟盒,见她醒了,嘴角扯出个阴笑:“陈小姐,睡得可好?” 陈燕燕这才反应过来,那杯茶里有毒! “童月娟呢?她人呢?” “跑了。”张善琨弹了弹烟灰,“今早有人看见她带着两个箱子上了去香港的船。临走前还托人捎话,说‘陈燕燕这朵白莲花,也该尝尝苦头了’。” 陈燕燕如遭雷击。 她终于明白童月娟为何突然示好。 联华公司刚拒绝续约,她正愁没机会报复,这杯毒茶,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贺礼”。 张善琨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陈燕燕。 “陈小姐,你知道童月娟为什么恨你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因为你抢了她风头,因为她男人也就是我,对你动了心思。” 陈燕燕浑身发抖。 她早听说张善琨男女通吃,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赤裸裸地威胁。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善琨突然大笑起来。 “当然是让你‘自愿’跟我签新合同啊!童月娟跑了,联华不要你了,除了我这儿,你还有地方去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看看吧,新剧本《鸿鸾禧》,女主角写的就是你。片酬给你三倍,还附赠一套法租界的洋房,只要你点头,今晚就让你住进去。” 陈燕燕捡起合同,看清标题时差点吐出来。 《鸿鸾禧》讲的是寡妇改嫁,女主角被继子强占的戏码,这不明摆着羞辱她? “你做梦!” 她抓起桌上的茶壶砸过去。 张善琨捂着脸暴跳如雷:“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 几个彪形大汉应声而入,架起陈燕燕就往外拖。 可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突然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警察!都别动!” 陈燕燕被人按在墙上,透过指缝看见联华公司的法律顾问王律师冲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巡捕。 “张老板,你涉嫌非法拘禁、意图强奸,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律师亮出拘捕令。 原来,陈燕燕昏迷前悄悄把茶渣吐在手帕上,趁张善琨不注意塞进了旗袍暗袋。 联华公司发现她失踪后,立刻报警,并请了私人侦探调查。 那杯茶里的“红信石”成分,早被化验出来了。 王律师举起手帕,“这上面的砒霜残留,够毒死一头牛了!张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三个月后,联华公司的新片《毒茶》上映。 银幕上,陈燕燕饰演的富家女被闺蜜设计毒害,醒来后发现对方卷款潜逃,留下丈夫步步紧逼。 她没有哭哭啼啼,而是冷静收集证据,最终在法庭上揭露真相,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观众席里,张善琨戴着墨镜缩在最后一排,看着银幕上陈燕燕的眼神,像被毒蛇盯上般发毛。 当演到“女主角将毒茶泼向反派”时,他猛地站起来,撞翻了邻座的爆米花桶,落荒而逃。 而陈燕燕站在影院门口,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了句:“这杯毒茶,我喝对了。” 她没说的是,那晚从张善琨家逃出来后,她连夜去了苏州东山,找到了童月娟所说的“老茶树”。 茶农告诉她,那批碧螺春早在三年前就被虫蛀了,根本不能喝。 所谓“好茶”,不过是杀人诛心的借口。 主要信源:(微信公众平台——她是“著名演员”,去闺蜜家吃饭,闺蜜将迷药放进她杯子,不省人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