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魏振德这辈子没吃过饱饭,爹娘走得早,他守着两亩薄田和一头瘸腿老黄牛,在漏风的土窑里熬了四十八年。 村里人说他是“榆木疙瘩”,可谁都清楚,穷得叮当响,谁家闺女肯跳这火坑? 直到村长领来许燕吉。 这个穿蓝布衫的女人站在窑洞口,身形单薄。 她坦白自己坐过六年牢,成分不好,不会做饭喂猪,只想讨口水喝。 “俺娶!” 魏振德盯着她冻红的手指,暗下决心,“只要你肯进门,粗茶淡饭管够!” 婚礼简单得寒酸,半斤红糖、两尺红布,魏振德把土炕烧得滚烫,自己却蹲在灶膛前啃冷馍。 许燕吉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疼了。 洞房花烛夜,许燕吉的“下马威”来得猝不及防。 当魏振德摸黑上炕时,她突然翻身跃起,一脚踹在他腰眼上:“滚下去!谁准你碰我!” 老光棍摔在泥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炕头那盏煤油灯照着许燕吉煞白的脸,她不是嫌弃他老,是怕了。 前夫在她坐牢时逼她离婚,如今这老实人会不会也把她当物件? 魏振德却嘿嘿一笑:“你睡炕头,俺打地铺。” 他从柴房抱来麦秸铺在地上,躺下时还嘟囔:“明儿俺给你砌个新灶台,省得你呛烟。” 许燕吉的眼泪突然砸在麦秸上。 日子在鸡飞狗跳中往前挪。 许燕吉不会和面,蒸出的馍硬得能硌掉牙;不会喂猪,把潲水倒进猪槽溅了自己一身。 村里婆娘撇嘴:“大学生?连猪食都拌不好!” 魏振德却从不抱怨。 他蹲在灶台边学揉面,半夜爬起来给猪添草料,生怕吵醒看书到深夜的许燕吉。 有回她发烧说胡话,他背着她跑十里山路找赤脚医生。 “你图啥?”许燕吉退烧后哑着嗓子问。 魏振德正给她熬小米粥,头也不抬:“图你识字。村里娃娃没学上,你教教他们,俺供得起笔墨纸砚。” 油灯下,许燕吉教孩子们念“锄禾日当午”,魏振德就蹲在门口抽旱烟。 1979年春天,一纸公函搅乱了土窑洞的安宁。 “许燕吉同志,经复查,1958年冤案予以平反,恢复公职,调任南京农科院。” 邮差话音刚落,魏振德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他想起昨夜许燕吉还念叨:“南京的梧桐叶落下来,能铺满半条街。” 可现在,这分明是催命符,城里的干部,怎会守着个土老帽过一辈子? “俺…俺去给你收拾行李。” 他转身要走,却被许燕吉拽住衣袖。 “老魏,这些年,你给俺的炕头焐热了,给俺的冷饭吹温了,给俺的破窑洞补成家了…现在你要赶俺走?” 魏振德急得直搓手:“可俺给不了你南京的楼房,给不了你干部的工资,俺只会种地…” “你给的,比那些都金贵,这辈子,俺跟定你了。” 1980年,魏振德第一次看见长江。 浑浊的江水拍打着码头,他攥着船票的手直哆嗦,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出省。 许燕吉扶他下船时,他直嘟囔:“这墙咋比俺窑洞还高?” 农科院分给他们的宿舍只有十平米。 魏振德不会用电梯,第一次被困在里面差点尿裤子;不会用抽水马桶,半夜蹲坑掉进茅坑;更不会说普通话,去买菜被小贩骂“老憨”。 可他偏不服输。 跟着广播学普通话,缠着邻居教用电饭煲,甚至学会用蜂窝煤炉子炒菜。 许燕吉下班回家,总能看见他趴在小桌上写写画画。 走近一看,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字:“魏振德到此一游”“南京长江大桥俺见过”。 日子久了,南京人渐渐读懂了这个陕西老汉。 他种的辣椒比本地品种辣三倍,腌的酸菜让全院飘香,他修自行车手艺一流,邻居们都喊他“魏师傅”,他甚至学会用收音机听秦腔,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许燕吉的同事都说:“许老师命真好,摊上个万能老伴。” 只有她知道,魏振德半夜咳得睡不着时,总偷偷把药换成便宜的。 她体检报告上的箭头变多时,他逼着自己戒了抽了四十年的旱烟。 2006年,魏振德肺癌晚期。 弥留之际,他死死攥着许燕吉的手:“俺…俺没亏过你吧?” 许燕吉俯身吻他的额头:“老魏,你给俺的,够俺还三辈子债。” 1971年的冬夜,一个老光棍和一个坐牢的女人,用一碗滚烫的小米粥,熬出了跨越半个世纪的暖 这世上最牢靠的婚姻,从来不是王子公主的童话,而是两个被生活捶打过的人,在泥泞里互相搀扶着,把苦日子熬成糖。 主要信源:(微信公众平台——陕西48岁男子贪便宜,娶了离过婚坐过牢的女干部,8年后妻子找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