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20岁的女大学生被人贩子120元卖给38岁老光棍，被关押17年，每天吃剩饭与鸡鸭同睡，获救时已是疯癫状态。 2012年3月，在四川德阳月亮井村，当记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禽畜粪便的霉味扑面而来。 而在昏暗土屋里，竟有一位蓬头垢面的妇人蜷缩在鸡笼旁，用手划出工整英文单词。 这个被村民称作"倪家疯婆子"的女人叫何成慧。 可没人知道，这个曾是绵阳科技大学的高材生，在十七年前的冬夜，一根闷棍砸碎了她的人生轨迹。 1995年，绵阳街头刚做完家教的大学生何成慧攥着洗发水走向校门，拐角处骤然袭来的闷棍让她眼前发黑。 再睁眼时，面包车正颠簸前行。 三天后，四川大山深处的月亮井村响起纸币摩擦声。 "一百二，一分不多。" 买家倪天国从油腻围裙兜里掏出钞票，数完最后一叠毛票后咧嘴大笑。 这笔相当于工人半月工资的巨款，买断了女大学生的余生。 倪天国盯着捆在木板上的猎物咽口水。 这个靠救济粮苟活的47岁老光棍，买媳妇只为两件事，传宗接代，发泄兽欲。 当何成慧挣扎着喊出"放我回家，家里赔钱"时，他啐了口浓痰："老子要钱做球！" 此后，土屋成了人间炼狱。 倪天国用最原始的驯兽法摧毁人格，断食三日制造虚弱，趁其瘫软时实施侵犯。 待何成慧稍有气力反抗，便用麻绳勒住脖颈吊在房梁上。 "吃饭还是挨打？" 顺从者得半碗玉米糊，反抗者连刷锅水都喝不上。 某次何成慧偷藏馒头被撞破，倪天国竟将面团塞进她喉咙："让你贪！" 她试过逃跑。 1997年某个暴雨夜，趁倪天国醉酒未锁门，她赤脚冲进墨黑夜色。 但长期营养不良的双腿怎敌得过农汉的追赶？ 被抓回时，村民围着看热闹。 更可怕的是集体沉默。 当何成慧哭求村民报信，得到的回应是挪开的目光。 有人甚至帮倪天国圆谎："这女娃是报恩嫁过来的。" 2006年，何成慧在猪圈旁诞下女婴。 倪天国举着竹条抽打她浮肿的腹部："不下蛋的母鸡！" 婴儿啼哭声中，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失焦，嘴角淌着涎水，成了村民口中"半疯半傻"的牲口。 只有深夜看守稍松时，她会用炭灰在墙上默写英文公式，听见鸟鸣就哼唱《国际歌》片段。 最惊人的是2011年，她挣脱绳索冲到村口小学，用手掌拍打教室窗户："课本...我的课本..." 这些异常终被外出打工的村民察觉。 2012年初，他将何成慧蓬头垢面的照片配上文字发到网上："寻重庆酉阳何开志，你女儿在月亮井村快饿死了。" 当记者扛着摄像机进村时，倪天国正给"媳妇"梳头。 "她高兴得很！" 直到记者支开他，女人才突然扑到镜头前，在玻璃上刮出"HELP"。 DNA鉴定确认身份那刻，72岁的何开志当场晕厥。 十七年来他贴遍全国的寻人启事，此刻化作女儿病历上重度精神分裂，伴有创伤性失忆。 返程救护车上，何成慧突然抓住父亲衣袖："爸，鸡笼第三块砖下有东西。" 当掘开腐土，半截铅笔头裹着发黄的笔记，那是她被囚禁第一年写的日记："今日识得五十单词，待自由必考托福。" 2013年法院判决书送达月亮井村时，村民挤在村委会窥视。 倪天国因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获刑十五年，但旁听席始终空着，无人愿为他出庭作证。 更讽刺的是案件后续。 何成慧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半年后，护士发现她总在深夜用饭粒在窗台排布化学分子式。 主治医师摇头叹息："她的大脑仍在实验室，肉体却困在1995年的冬夜。" 如今何成慧的病房窗台上，总摆着个玻璃瓶。 里面装着从月亮井村带来的泥土，混着鸡粪和碎玻璃渣。 护工说她每天都会盯着瓶子喃喃自语："等春天...种子会发芽..." 这桩横跨二十三年的悲剧撕开两个血淋淋的现实。 当120元就能购买一个人，当全村默契地维护罪恶，所谓文明不过是精致的遮羞布。 何成慧用十七年疯癫控诉的，何止是个人遭遇？ 更是整个时代对女性尊严的系统性绞杀。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1995年,四川女大学生被120元卖给55岁老汉,跟牲口住了17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