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一位美丽女子嫁给了一位商人,夫妻恩爱。谁知婚后不到6个月,女子竟生下一个儿子,商人怀疑妻子婚前与人通奸,就一纸休书赶走了她。女子投奔到尼姑庵,不久后回到婆家,6个月后又生下一子,但这次皆大欢喜。 深秋的夜里,凡儿抱着襁褓里的娃,缩在李家门槛外,数着屋檐滴下来的水,一滴,两滴,直到天边发白,也没人来开那扇门,娃在怀里哭,她抬手抹了把脸,转身往山里走,山风卷着落叶刮过脚踝,棉衣裹得再厚,也挡不住那股冷劲儿。 这姑娘是山东绸缎商人的女儿,从小就能帮爹对账本,十里八乡来提亲的踩烂了门槛,她却只看上李家公子扇子上那几笔墨竹,成亲那天李家摆了三十桌酒,连最挑剔的李老太太也点头说,这媳妇儿妥帖。 谁料婚后半年凡儿就怀上了,接生婆剪断脐带那会儿,满屋长辈都愣住了,李公子砸了书房里那个青花瓷瓶,休书扔到凡儿脚边时,她正抱着血淋淋的孩子发抖,父母不但没拦着,还跟着骂她丢人,那天风雪大得睁不开眼,尼姑庵的山门在五里外晃着,看得见,却走不到。 庵里老嬷嬷会诊脉,教她认草药时总说,当年董永的棉衣可是七天织完的,半年后李家贴出娶亲告示,凡儿把婴儿塞给小尼姑,转身往山下走,婚宴厅里她跪在李老太太脚边啃地砖,啃到嗓子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转机是来年开春的事,李老太太咳了三天血,西医都摇头说没法治,凡儿熬了一整夜的药汤端进去,没人留意她袖口沾着的艾草碎,等老太太能下地走动,串堂屋时,李家下人忽然听见正房西厢有轻声说话,新奶奶巧儿和凡儿挨着坐,针线在绣架上一针一针地走,给两个男娃赶冬衣。 中秋夜李公子喝得东倒西歪,撞进偏厅,第二天后院桂树上挂了盏红灯笼,说是驱邪,等到第二年春天,凡儿肚子里又有了动静,接生婆掐着指头算了又算,满屋子人眼睁睁看着李公子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对着铜镜,一动不动看了半炷香的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