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2年,赵尚志牺牲后,一个汉奸在验尸时,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这时,叛

千浅挽星星 2026-02-24 17:33:15

[微风]1942年,赵尚志牺牲后,一个汉奸在验尸时,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这时,叛徒扇了这个汉奸一巴掌,怒喝道:“你是没有手吗?”   1942年腊月,佳木斯警署的青砖地面正淌着化开的冰水,一只粗糙的松木匣子被狠狠推到酒桌中央,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往人脑门上撞。   大厅正中央躺着一具刚从梧桐河边拖回来的无头男尸,脸朝下死死砸在地上,穿着日军呢子大衣的伪满少将谢文东,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具尸体。   为了巴结这位刚上位的红人,一个伪军殷勤地凑上前,他伸出皮靴尖,朝着死者的鬓角位置随便踢了踢,想用脚把这具沉甸甸的遗体掀翻过来。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伪军脸上,谢文东猛地掀翻椅子蹿起来,五官因为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拧成了一团。   "你他娘的没长手吗?"谢文东的怒骂重重砸在死寂的大厅里,那个挨打的汉奸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赶紧乖乖蹲下,用双手把带血的遗体翻过来。   这鞋尖踢中的人正是抗联总司令赵尚志,而动手打人的谢文东,恰恰是当年和赵尚志并肩扒冰卧雪、一同杀敌的抗联第八军老军长。   日本人太怕赵尚志了,这位让关东军司令把密电批注戳穿纸背的男人,脑袋上悬着万两黄金的赏钱,正面打不过,日本人就玩起了最阴的渗透。   于是,特务刘德山就戴上抗日的假面具,钻进赵尚志的队伍里整整蛰伏了一年,直到1942年腊月初八。   这天,梧桐河畔,在刘德山的诱导下,赵尚志带队扑向伪警察所,一头撞进日军早就布好的铁桶阵,突围冲锋时,一颗冰冷的子弹从背后直接贯穿了赵尚志的后腰。   倒地的瞬间,赵尚志猛然回头,眼底的愤怒甚至盖过了致命的痛楚,他没给背叛者任何喘息的机会,抬手两发点射,精准轰碎了刘德山的脑袋和腹部。   这痛快淋漓的反杀却给关东军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唯一的内线死绝了,漫天飞雪中,满洲国竟找不出一个能核实验尸的活人。   皮球只能踢到谢文东脚下,当那张挂着冰碴的方脸终于被翻转朝上时,谢文东真真切切看清了昔日战友的惨状,但他心里想到的绝不是忏悔。   看着老搭档血肉模糊的身体,谢文东在那一刻甚至暗自长舒了一口气,他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生存哲学:投降换命苟且偷生,这笔买卖做对了。   这两个东北汉子的命运岔路口,停在1939年那场大雪封山,当年14岁就在哈尔滨描画"国家兴亡"的佃农赵尚志,选择把一腔热血流干在这片黑土地上。   而曾经拉起两百人、在洼洪沟让日军大佐吃枪子的土龙山富户谢文东,却在面对三万日军围剿的满山火海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看着弟兄们被烧成焦炭,谢文东坐在冰河边死死熬了一宿,天亮时,他亲手揪下狗皮帽上的红五星,揣着关东军的紫绶印章下了山岗。   历史往往充满了讽刺,四年后的1946年,东北民主联军一脚踹开房门,硬生生从三姨太的热炕头把谢文东给拖了出来。   最荒诞的是什么?战士们从他枕头底下搜出的,竟是一张泛黄的《抗日救国宣言》,落款赫然写着他当年的光辉头衔——抗联第八军军长。   公审的枪声响彻依兰县的白毛风中。这片行刑地,正是谢文东当年抗日伏击的成名道场,愤怒的乡亲们把冻硬的马粪,狠狠砸在这个叛徒的脸上。   他倒下的位置,距离赵尚志长眠的衣冠冢,仅仅隔了三十里的松花江水。背叛与忠诚,在物理空间上完成了最惨烈也最深刻的闭环收束。   那年冬天,日军为了抹杀抗日图腾,把赵尚志的身躯直接抛入冰冷的松花江,头颅塞进松木匣准备挂上城头,向全东北四处炫耀。   长春般若寺的倓虚长老直接抛出一句"悬尸惊扰佛祖必遭天罚",硬是在神权与法理的边缘极限施压,把那颗头颅硬生生扣下埋进了佛龛。   整整六十年后,考古队的刷子一点点扫去泥土,头骨顶门处那个触目惊心的枪伤圆孔,成了这段铁血岁月永远无法磨灭的物证。   时间转眼走到今年的2月,如果你去哈尔滨的尚志大街走走,还能看到街角那块刻着"净瓶"两字的沧桑石碑,安静地立在风雪中。   那瓶口永远朝天敞开着,就像白山黑水间那股吹不散的英雄气,不管岁月如何更迭,依然在这片辽阔的冻土上剧烈地激荡着。  主要信源:(黑龙江史志《赵尚志将军被捕遇难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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