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9年,印尼总统秘密访日,日本人知道他好色,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名19岁的绝色艺伎,没想到,就是这个女人,竟然改变了他的一生。 1959年9月15日,雅加达机场跑道上热浪翻滚,一架从东京飞来的客机缓缓停稳,舷梯放下,走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她手里攥着一份"东日贸易公司秘书"的聘书,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她叫根本七保子,一个四年前还在帝国饭店弹琴陪酒的艺伎。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姑娘,很快就要住进总统府? 事情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的日本刚靠朝鲜战争的"特需订单"缓过劲来,可到处都是窟窿——缺石油、缺橡胶、缺市场,而印尼,什么都有,还捏着一张王牌:战争赔款的索赔权,东京那帮人算盘打得噼啪响,必须把苏加诺伺候舒服了。 怎么伺候?日本人早把这位开国总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年近六旬,妻妾成群,光明媒正娶的就有四位,访问突尼斯的时候,他当着对方总统的面直接开口要女人,这事儿后来被写进了突尼斯总统的回忆录里,白纸黑字,想赖都赖不掉。 于是帝国饭店的酒吧里,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开演了。 七保子按惯例上前斟酒,一曲琴音还没落,她不经意的回眸正好撞上苏加诺的目光,这个见惯大场面的政治强人,愣在原地,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他回国之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电报一封接一封往东京发,日本间谍玉誉士夫立刻嗅到了机会,亲自给苏加诺写信,把七保子称作"献给总统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的政治估值,可比苏加诺想象的高多了。 1962年6月6日,总统府里悄悄办了场婚礼,苏加诺给她赐名"拉托娜·莎利·黛薇",梵语里的意思是"宝石般的神圣女神"。 他在雅加达郊区专门建了座宫殿,用她死去弟弟的名字命名,他甚至两次用总统信笺写下手谕,白纸黑字承诺死后与她合葬。 可这份滚烫的宠爱,正在一点点烧穿他的政治根基。 黛薇很快坐上了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的位置,一手对接日本援助,一手协调印尼石油输出,两头通吃,2008年解密的日本外交档案证实,她曾是首相池田勇人与苏加诺之间的秘密信使,暗中处理了滞留印尼的原日军士兵问题。 日本的"赔偿"也顺利落地了——8亿美元,听着吓人,实际上全是二手设备和劳务,真金白银一分没掏,苏加诺因为偏爱黛薇,对日本的让步越来越多,很多明显吃亏的合作,他大笔一挥就签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反对势力可算抓住把柄了,"沉迷美色、不顾国事"的标签贴满了大街小巷,经济持续恶化,通胀率一度飙到600%,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怨声载道,他和军方的矛盾越来越深,玩了一辈子的平衡术,彻底玩不转了。 1965年9月30日,枪声响了,苏哈托发动政变,苏加诺被架空软禁,一代枭雄沦为阶下囚。 而此时的黛薇呢?她挺着孕肚,带着苏加诺早已转移到瑞士银行的财产,连夜逃往巴黎,在那里,她被称作"东洋珍珠",和各国富商、公爵周旋,活得风生水起,日子滋润得很。 软禁中的苏加诺日日盼她归来,卑微地求苏哈托允许他写信,可等来的,却是一封冰冷的离婚协议。 1970年6月,病入膏肓的他托人带话,想见黛薇和从未谋面的女儿一面,她姗姗来迟,病床前的男人早已不复当年,眼窝深陷,气若游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这是分离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次日凌晨,苏加诺咽气,终年69岁,临终前嘴里还在念着那个名字,他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连个送终的都没有。 谁改变了谁?苏加诺的欲望、日本的算计、时代的动荡,共同编织了这张命运的网,七保子是那颗被选中的棋子,而苏加诺,既是执棋者,也是被将死的王。 信源:人民网 她曾征服印尼总统苏加诺,如今是日本电视节目收视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