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还用枪托捅了她的腰部,盛国玉紧张得不敢动! 盛国玉这个人,说起来挺"意外"的,1948年之前,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教师,家里穷,爹妈咬着牙供出来的,后来跟着丈夫余梓成做点地下工作,结果特务从一本残破的笔记里翻出了她的名字,夫妻俩双双被拖进了深渊。 你敢信吗?直到被关进渣滓洞,她甚至都还不是一名正式的共产党员,但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她住进了江姐的下铺。 她亲眼看着竹签一根根扎进江姐的指尖,那种钢铁意志,不是电影里演的,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她眼前的,她还亲手传抄过江姐在狱中整理的《新民主主义论》提纲。 那是1949年的深秋,重庆的雨下个没完,远处的炮声一天比一天响,女囚们互相打气,都觉得天快亮了。 谁能想到,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刻,来得那么狠。 1949年11月27日,傍晚6点整,距离重庆解放只剩3天。 特务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响起来,那种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然后是关门上锁的声音,盛国玉还没反应过来,枪声就炸了。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猛地扑进尸体堆里,双手抱头,整个人扎进战友温热的鲜血中,但最恐怖的不是枪响,是扫射之后的死寂。 特务推门进来了,开始逐一"补枪",一双黑皮鞋停在盛国玉身边,沉重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特务先是狠狠踢了踢她的腿,紧接着,冰冷的枪托猛地捅向她的腰部。 那种钝痛,几乎要把肺都挤裂了,但她在那一秒,把自己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没有半点颤抖,连呼吸都停了。 就在那叠尸山里,她悄悄睁开眼,跟对面牢房的战友邓惠中对视了一眼,这位45岁的老战士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个无声的命令:别动。 随后,邓惠中牺牲在补枪的火光中,而盛国玉,成了渣滓洞200多名关押者里,唯一活下来的女性,但这才哪到哪? 特务随后往牢房里泼汽油,整个地方瞬间变成火海,继续装死?那就等着被烧成焦炭。 盛国玉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赌命突围,趁着走廊没人,她没法往山下跑,只能把自己藏进最污秽的地方——男厕所的尿槽里。 就这么熬着,一直熬到11月28日凌晨,火光惊动了周边的老百姓,他们从焦黑的废墟和恶臭的尿槽边,把昏厥的盛国玉拖了出来。 她醒过来之后,反反复复就念叨一句话:"活下去,把真相说出去。"这种死里逃生的记忆,刻进了盛国玉的骨头里,成了她往后几十年人生的全部使命。 她活下来,不再只是一个幸存者,而是一张活着的历史底片。 江姐怎么在暗室里组织女囚学习的,那些被枪托捅进骨髓的疼是什么滋味,那些在尿槽里等待黎明的绝望有多漫长——全都是她一笔一划、一字一句补全的。 180多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而盛国玉用一具颤抖的肉身,从那场大屠杀里,为后世抢救回了那个时代最后的尊严。 有些历史,不是写在书本上的,是刻在活人身上的。主要信源:(重庆晨报——专访重庆大屠杀中脱险女志士:江姐就住我上铺(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