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的一天,陈赓费尽周折,找到了一名30多岁的女子,紧紧握住女子的手说:“要不是你,我陈赓早就死在会昌了。我这辈子为人民做的所有事,都应该算你一份功劳。” 这名女子名叫杨庆兰,1910年出生于江西萍乡,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时,她刚满17岁,是起义军首批女兵队伍里的一员,因体格健壮、做事果敢,和另外三位女兵被战友称作“四大金刚”,日常负责战地救护与革命宣传工作。1927年8月南昌起义爆发后,起义部队按照计划南下广东,会昌战斗是南下途中遭遇的第一场大规模激战,敌军集结近万兵力围堵,战场局势一度陷入危急。陈赓当时担任第二十军三师六团一营营长,奉命率部在前沿阵地阻击敌军,为大部队转移争取时间。战斗从清晨打到中午,我方战士弹药逐渐耗尽,敌军的冲锋却一波接着一波,陈赓在掩护战友撤退时,左腿连续被三颗子弹击中,膝盖处的肌腱直接被打断,胫骨与腓骨也出现严重损伤,鲜血顺着裤腿不断涌出。他知道自己无法继续行走,为了不被敌军俘虏,强忍剧痛滚进路边长满茅草的田沟,屏住呼吸假装牺牲,田沟里的积水很快被他的鲜血染成暗红色。 战场很快被敌军占据,零散的伤员与大部队彻底失去联系,搜捕的敌军在阵地上来回巡查,躺在沟里的陈赓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杨庆兰跟着救护小队在战场边缘搜寻幸存伤员,她顾不上脚下的泥泞与随时可能出现的敌军,弯腰在草丛与田沟里逐一查看。走到那片茅草田沟时,她察觉到草丛下有微弱的呼吸声,扒开杂草看到浑身是血的陈赓,没有丝毫迟疑就蹲下身,试图将他扶起来。陈赓身材高大,重伤后失去行动能力,17岁的杨庆兰咬着牙,用尽全力将他背在身上,踩着湿滑的田埂往临时救护点挪动。数里路的行程,她的肩膀被背带磨出深深的血痕,汗水混着泥水糊满脸庞,中途几次险些摔倒,都死死撑着身体没有停下,直到把陈赓安全送到救护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在杨庆兰与其他医护人员、战友的接力救助下,陈赓被转移到安全区域接受治疗,最终保住了左腿,也捡回了一条性命。完成这次救护后,杨庆兰继续跟着部队转战,后来部队在战斗中被打散,她与组织失去联系,只能回到家乡隐姓埋名,过起普通农家妇女的生活,几十年里从未向身边人提起过战场经历,更没说过自己曾救下陈赓的事。她把那段烽火岁月藏在心底,安心操持家务,守着平淡的日子度日,仿佛当年那个在枪林弹雨中背着重伤员前行的女兵,从来不曾存在过。 新中国成立后,陈赓身居要职,却始终没忘记会昌战场上的救命之恩。他只记得救自己的是一名年轻女兵,记不清完整姓名,也没有更多身份线索,只能托人在江西、广东等当年战斗过的地方逐一寻访。排查的过程充满波折,无数个同名同姓的女子被核实后又排除,陈赓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坚持寻找,总能找到那位舍身相救的战友。1949年底,工作人员终于在江西萍乡找到杨庆兰,此时的她已经39岁,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穿着朴素的布衣,正忙着打理家里的琐事。 见到陈赓时,杨庆兰一时没能认出这位当年自己救下的伤员,直到陈赓提起会昌的田沟、沾满鲜血的左腿,她才慢慢回忆起当年的场景。面对陈赓的再三致谢,她始终保持着平和的态度,只说自己只是做了战友之间该做的事,在战场上救助同伴是本能,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功劳。陈赓看着眼前这位淡泊名利的女子,心里满是感慨,他清楚如果没有杨庆兰的挺身而出,自己不可能活着走出会昌战场,更无法在后来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冲锋陷阵,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力量。他把杨庆兰的救命之恩刻在心里,也用一生践行着对人民的承诺,把当年的救命情,转化为服务国家与百姓的动力。 革命年代里,有无数像杨庆兰这样的无名英雄,她们在战火中挺身而出,用平凡的举动守护希望,不图名利、不计回报,用生命守护信仰。陈赓的知恩图报,也让我们看到革命情谊的纯粹与厚重,这份跨越生死的牵挂,是战火中最动人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