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幼韵的女儿说,我妈妈有几千件旗袍,随便一件,质地都极佳,当古董都够格,不适合的

史争在旦夕 2026-02-25 10:32:09

严幼韵的女儿说,我妈妈有几千件旗袍,随便一件,质地都极佳,当古董都够格,不适合的衣服就给我,我就像捡到宝一样,爱不释手。直到111岁,她都坚持定时做新衣服,化妆,每天都打扮得美美的。     提起旗袍,人们总会想到一种东方的、含蓄的、带着旧时光晕的美丽。     她叫严幼韵,从1905年到2017年,她的一百一十二年人生,就像她那些质地精良的旗袍一样,历久弥新。     故事的开端,总是最绚烂的章节。     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上海滩,复旦大学的校门口,一辆车牌号为“84”的别克轿车是男生们目光的焦点。     从车里走下来的女学生严幼韵,身着剪裁合体的新式旗袍,每天款式都不重样。     她出身巨贾之家,家里开着绸缎庄,有专属的裁缝,美对于她而言,是唾手可得的日常。     旗袍于她,是优渥家境的注脚,是青春骄纵的宣告,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无需费力维持的体面。     然而,人生的绸缎并非永远光滑如镜。     1942年,太平洋战争的炮火撕裂了马尼拉的宁静。     她的丈夫,时任中国驻马尼拉总领事的杨光泩,因拒绝与日军合作而惨遭杀害。     三十七岁的严幼韵,从云端骤然坠入泥泞,成了一名带着三个幼女的遗孀,还毅然担起了照料其他七位殉难外交官家属的重担。     避难所里的日子,是种菜、养鸡、自制肥皂的生存挣扎。     昔日的华服美裳被收了起来,但令人动容的是,即便在死亡阴影笼罩、食不果腹的困境里,她仍会尽力把自己和孩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那时,可能没有条件穿上好的旗袍,但那种力求“整洁”与“体面”的执拗,比任何华服都更有力量。     它无声地告诉自己和孩子们,外部的世界可以崩塌,但我们内心的秩序不能坍塌。     这是旗袍,或者说是旗袍所代表的那种生活态度,给予她的第一次重大支撑。     战争结束,她带着女儿远渡重洋,在纽约开启了人生的下半场。     她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联合国首批礼宾官之一。     站在这个汇集全球精英的西方职场,身边是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穿着套裙的女士,严幼韵做出了一个有趣的选择,她依然穿着旗袍上班。     永远是那挺括的立领,妥帖的腰身,优质的面料。     她没有为了“融入”而换上西装,而是从容地以最东方的装束,用流利的英语和专业的仪态,接待各国政要。     旗袍在这里,发生了奇妙的转化。     它从一件民族服饰,变成了她的“职业战袍”和“文化名片”。     人们透过旗袍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糊的东方符号,而是一个具体、专业、充满魅力的中国职业女性。     她的情感世界同样丰富。     人们常津津乐道于两任丈夫对她的深情,杨光泩的百般宠爱,顾维钧在九十高龄时仍步行数里为她购买心仪首饰的浪漫。     但一段能被如此珍视的感情,其核心必然是一种双向的滋养。     与顾维钧的晚年生活,充满了旅行、派对和社交。     她像一株始终向阳而生的植物,自己活得明媚盎然,并将这份蓬勃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给予身边的爱人。     顾维钧得享九十八岁高寿,与她带来的愉悦婚姻生活密不可分。     严幼韵用一生诠释了“爱人如养花”的真谛,她先将自己这朵花照料得光彩照人,她的光芒自然照亮并温暖了整个花园。     而旗袍,是她为自己挑选的最称心如意的“花器”,衬托着她,也定义着她。     更有意味的是,她的美从不孤芳自赏。     晚年时,她资助外甥女出国读书,却提出一个“要求”,要学会打扮,多穿旗袍。     她希望身边的每一位女性,都能拥有这份让自己挺拔、自信的力量。     所以,她钟爱的,真的仅仅是旗袍本身吗?或许,她深爱的是那个穿着旗袍、无论在顺境逆境中都脊梁挺直、目光向前的自己。     旗袍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内核。     她的衣橱像一座沉默的宝库,来自时光深处,给予今人一种启示,找到最能代表自己精神内核的那件“衣服”,然后,郑重地穿上它,穿越风雨,也迎接阳光。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民国名媛严幼韵的美丽人生和她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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