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遇见了18岁的流浪姑娘宋莲萍，当时宋莲萍已经饿晕，宋九庵觉得出家人当慈悲为怀，救下宋莲萍，结果宋九庵悔不当初。 那天早晨宋九庵打开庙门，一个瘦弱的姑娘倒在石阶上，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他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出家人见不得这个，他把人抱进禅房，灌了半碗小米粥下去，那张脸才慢慢缓过来点血色。 宋莲萍说自己父母都没了，一路从河南逃荒过来，走到哪算哪。说这话时她眼睛盯着地上的砖缝，手指头抠着破烂的衣角。宋九庵叹了口气，庙里就他一个老和尚，多张嘴倒也不至于饿死，就当积功德了。 那姑娘倒是勤快，扫地烧火洗碗抢着干，话不多，眼里有活。宋九庵教她认字念经，她学得快，过目不忘。有次宋九庵在院子里练拳，一套七十二路擒拿手打完，回头看见宋莲萍躲在廊柱后面偷看，眼睛亮得吓人。 你想学？宋九庵问她。 她没说话，扑通就跪下了。 宋九庵犹豫了几天。这功夫是他师父传下来的，按规矩不传外人，更不传女子。可架不住宋莲萍天天端茶递水，眼神里那股子倔劲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再说了，乱世里一个姑娘家，有点防身的本事也好。他松了口，从最基本的站桩开始教。 宋莲萍练功不要命。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停。晚上别人都睡了，她还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比划。宋九庵看在眼里，心里头既欣慰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这姑娘太要强了，要强得让他觉得不对劲。 三年过去，宋莲萍把宋九庵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轻功能踩着墙头上房，擒拿手使得虎虎生风，七十二路招式滚瓜烂熟。宋九庵有时候跟她过招，得拿出七分本事才能赢。老和尚心里犯嘀咕，这徒弟要是走正道，是个人物；要是走歪路，也是个祸害。 他这嘀咕还没嘀咕完，祸害就来了。 那天夜里宋九庵睡得沉，醒来发现禅房柜子被人撬了。他攒了半辈子的香火钱，还有几件值钱的法器，全没了。宋莲萍住的柴房门开着，人没了踪影。 老和尚坐在门槛上愣了半天，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想起师父当年说过的话，收徒先看心，心不正，功夫教得越好，祸害越大。他当时还觉得自己看人准，结果呢？八十岁的人了，让人上了一课。 后来听说附近几个县出了个女飞贼，专偷有钱人家，轻功了得，没人拦得住。再后来听说那女贼被抓了，判了刑，死在监狱里。宋九庵没去打听，也没去看。他每天照样扫院子，照样念经，只是再也没收过徒弟。 有时候香客问他，一个人守着这破庙不孤单吗？他笑笑不说话。他心里头想的是另一回事：他救过一个人，教过一个人，那个人差点成了他晚年的慰藉，最后却成了他心里头一根拔不掉的刺。善意这东西给出去，收回来的是什么，谁也说不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