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29年,鲁迅避孕失败,儿子出生了。一直想丁克的他,看到儿子第一眼,忍不住撇嘴说:“臭小子,怪不得如此可恶。” 1905年前后,26岁的鲁迅正在日本留学,突然收到母亲的急电——病危,速归。 他连夜往回赶,心急火燎推开家门,迎接他的不是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母亲,而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婚房。 新娘叫朱安,裹着三寸金莲,两人素未谋面,这哪是什么母亲病危,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次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鲁迅没闹,默默完成了仪式,但他在心里做了两个决定:不休妻,不同房。 不休,是因为那个年代被休的女人会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不同房,是他能做出的仅剩的反抗。 朱安就这样在婆婆身边守了一辈子活寡,直到死都是处子之身。 1923年,鲁迅在北京大学当讲师,和一个叫许广平的女学生开始通信,起初聊文学聊哲学,后来称呼渐渐暧昧起来,三年后许广平毕业,两人索性在上海开始同居。 但鲁迅的丁克立场从未动摇过半分。 他在日记里写:人生数十寒暑,何苦浪费在尿布奶瓶之间?他不信灵魂,不要祭祀,追求的是生前潇洒、死后干净。 1928年,有学生写信问他怎么避孕,他认认真真回了三条建议,还热心推荐了做结扎手术的医生,他自己呢?偏好用安全套,图个安全便捷。 谁能想到,第二年就翻车了。 许广平怀孕的消息传来,鲁迅第一反应是带她去做手术,结果他老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拦着不让,老太太等孙子等了二十多年,头发都熬白了,这次说什么也不松口。 难产那天,医生问保大还是保小,鲁迅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保大,这是他丁克立场最后的坚守。 孩子还是平安落地了。鲁迅给他取名"海婴"——上海出生的婴儿,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嘴上骂着报应,手里却写下了满满的期许。 接下来发生的事,大概连鲁迅自己都没料到。 家里明明请了保姆,但海婴半夜咳嗽两声,他一定亲自爬起来查看,孩子把墨水抹到他的文稿上,这位以犀利刻薄著称的大作家,二话不说停下笔陪儿子玩闹,一句重话都没有。 他从书店常客变成了玩具店常客,重金买了个万花筒回来,海婴三下五除二给拆坏了,他不恼,反而说好奇心是宝贵天性,不能扼杀。 年过半百的人了,在公园里推秋千、草坪上撒欢奔跑,和儿子笑成一团,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海婴四岁生日,他送了一套木工工具当礼物,叮叮当当的噪音吵得许广平头疼欲裂,鲁迅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一点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朋友看不下去了,说他太宠孩子,简直像个慈母,他写了句诗回敬: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后来海婴说想要弟弟妹妹,鲁迅连连摆手,一个已经让他从坚定的丁克者变成了"孩子奴",再来一个?想都不敢想。 1936年,鲁迅病逝,海婴才7岁,父子相处,满打满算,总共七年。 七年能留下什么?海婴后来考入北大物理系,成了无线电研究领域的专家,年过八旬,他仍常常梦见小时候的场景——父亲推着秋千,阳光落在肩上,笑声回荡在耳边。 2011年,周海婴去世,享年82岁。 他用七十五年的人生,反复回忆那七年的陪伴。 一个坚定了二十多年的丁克主义者,一次意外的避孕失败,一句"臭小子"的吐槽,最后变成了一段流传近百年的父子佳话。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是报应,其实是礼物。 参考资料: 鲁迅与朱安---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鲁迅的婚姻---鲁迅研究月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