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红一军团13团团长陈开路被授予上校军衔,授衔结果出来后,战友们替他鸣

历史档案册 2026-02-25 20:26:36

1955年,红一军团13团团长陈开路被授予上校军衔,授衔结果出来后,战友们替他鸣不平,陈开路却说:“有3颗星,我知足了。” 在1955年的全军授衔仪式上,有这样一位特殊的军人,他曾是红一军团的主力团长,资历深厚、战功赫赫,可最终只被授予上校军衔。 身边的老战友们个个替他打抱不平,毕竟和他同期的战友,要么是上将,要么是少将,就连他当年的搭档,都评上了少将,唯有他肩上只扛着三颗银星。 但这位军人却一脸坦然,笑着劝大家:红一军团的花名册上,多少兄弟连名字都没能留下,我能活着戴上这三颗星,就已经很知足了,这位豁达的军人,就是陈开路,一个把开路先锋四个字刻进骨子里的铁血战士。 陈开路原名陈光照,1913年出生在福建漳平的一个普通家庭,小时候还曾是个放牛娃,1929年16岁的他看到红四军路过漳平,被部队为民请命的模样深深吸引,不顾首长说他个头还没枪杆高,执意要跟着部队走,最终被编入队伍当起了勤务员,从此踏上了革命道路。 在部队里陈开路作战勇猛,敢打敢冲,从勤务员一步步做到班长、排长,再到红一军团一师十三团团长,每一步都踩着硝烟和血迹,长征路上他渡乌江时趴在竹筏上向敌岸射击,子弹擦伤眉骨,鲜血灌进眼睛,他擦一把血继续战斗。 直罗镇战斗中陈开路率部阻击敌军,成功保卫了红一军团指挥部,就连林彪都亲自表扬过他。 可陈开路的降职和军衔偏低,全是因为那些刻在身上的伤痕,从抗战开始,他就一次次在鬼门关前徘徊,每一次受伤,都让他离一线战场远了一步。 1937年平型关战役,陈开路率部埋伏在高坡上,打响了阻击日军的第一枪,激战中,一颗炮弹在他身边爆炸,弹片扎进右额,离太阳穴只有半厘米,右臂还被烫伤,水泡大得像鸡蛋,手指连弯曲都困难,这次受伤后他住院三个月,出院后拄着拐杖归队,职务也从营长变成了副支队长,此后“副”字就成了他职务里的常客。 可陈开路从没有退缩过,伤还没好利索,就又冲回了战场,1938年冬天在涞源公路设伏时,子弹打光了,日军步步逼近,他拔出大刀就冲了上去,一刀砍倒两个敌人,第三刀时左膝被日军刺刀穿透,肌肉撕裂,可他咬着牙用枪托砸晕敌人,拖着流血的腿继续战斗,经此一战他的左腿落下残疾,雨天就肿痛难忍,走路也变得一跛一跛。 真正让陈开路彻底告别一线指挥的,是1940年百团大战中的一次负伤,当时他率部夜袭井陉据点,日军的探照灯突然亮起,机枪疯狂扫射,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右肩,导致锁骨粉碎性骨折,神经也被撕裂,白求恩医生亲自为他做了三次手术,最终还是没能让他的右臂恢复正常,此后他的右臂只能抬到胸口,再也无法稳稳端起枪。 即便如此陈开路依然没有放弃,出院后用左手拉着右手练习举枪,虎口磨得鲜血直流,试射时枪管都握不住,子弹落在脚边也不气馁,可身体的损伤无法逆转,1942年冀中反扫荡时,他腰部又被弹片击中,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连长时间站立和骑马都成了奢望,上级无奈之下,只能把他调到后勤岗位,负责新兵训练和粮草保障。 1955年授衔时,总干部部查阅他的档案,看着他1929年入伍,历经中央苏区反围剿、长征、平型关、百团大战,三次重伤残废,七次死里逃生,资历完全够得上少将,可因为抗战后期他转向二线,身体状况也限制了职务晋升,最终只能定为上校军衔。 但陈开路不仅豁达,还极其廉洁,他在位时,坚决不允许政府为他修缮破旧的故居,自己两袖清风,连亲戚朋友的工作都不帮忙安排,就连亲弟弟想找他找份工作,都被他劝回农村种地,他常说战争年代要当开路先锋,和平年代也要当开路先锋,只不过战场换成了建设家乡、服务人民。 授衔后,陈开路没有一丝抱怨,先后担任空军十八师师长、广东省公安总队司令员、广西军区副司令员等职,即便腿脚不便,也走遍了自己的岗位,还心系家乡漳平,经常寄信为家乡发展出谋划策,1960年陈开路晋升为大校,1988年获得红星功勋章,2003年在广州病逝,享年90岁。 有人说陈开路的上校军衔太委屈,可在他眼里,军衔高低从来都不是荣耀的象征,那些刻在身上的伤痕,那些九死一生的经历,那些为国家和人民付出的一切,才是他最珍贵的勋章。 陈开路这位开路先锋,用一生告诉我们:真正的军人,从不是靠肩章上的星徽彰显价值,而是靠刻进血肉的忠诚与担当,靠无论顺境逆境都始终豁达无私的初心。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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