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期船上不能有女人,这是用血泪经验教训过的。毕竟一帮精壮男人在船上,精力无处发泄,舰长为了消耗他们精力甚至会让水手闲的没事擦甲板去。这个时候上来一个女人,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轻一点的就会为了她争风吃醋打架斗殴。重一点的就是变成几个小团伙互相算计起内讧。 咱们先得明白当时的船是个什么鬼地方。 哪怕是几百吨的大帆船,留给水手的生活空间也小得可怜。几百号大老爷们,正如标题里说的,全是精壮的汉子。他们吃的是生蛆的饼干,喝的是发臭的淡水,还要时刻提防坏血病和敌舰的炮火。 最要命的是,他们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 那时候的舰长为了不让这帮精力过剩的家伙闹事,会想出各种变态的法子来消耗他们的体能。比如,明明甲板已经擦得能照出人影了,舰长还是会吼着让他们再去擦三遍;明明缆绳盘得好好的,非得拆开重新盘。为啥?就是为了把他们累得像死狗一样,倒头就睡,没工夫想别的。 就在这么个充满了汗臭、脚臭和压抑欲望的“高压锅”里,你如果突然扔进去一个女人,会发生什么? 这可不是咱们现代人想象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给大伙讲个真事儿,这在法国航海史上是个挺有名的案子。18世纪,有个叫珍妮巴雷的姑娘,女扮男装混上了布干维尔的探险船。刚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男的,虽然长得清秀点,但这帮大老粗也没多想。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当她的身份在太平洋的某个岛屿因为土人的围观而暴露那一刻,整艘船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那些称兄道弟的水手,眼神立马就不对了。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就是人性的灾难现场。最开始是献殷勤。 哪怕是一块发霉的奶酪,都有人抢着要送给她。这时候,原本严密的上下级关系开始松动,为了博得红颜一笑,水手敢顶撞水手长,甚至敢在值夜班的时候偷懒去陪她聊天。 但这仅仅是前奏,真正的恐怖在于“团伙化”的内讧。 就像标题里说的,轻一点的是争风吃醋打架斗殴,重一点的直接导致阵营分裂。在那艘船上,迅速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觉得“我要保护她”,另一派觉得“这女人归我”。 这两派人马在狭窄的船舱里互相算计。今天你负责掌舵,我就在帆索上动点手脚让你出丑;明天轮到我分发食物,我就故意给你那份里掺沙子。整艘船的协作体系,因为这一个焦点,彻底崩塌了。 你要知道,在大海上,船员的协作是保命的关键。收帆慢了一秒,可能桅杆就断了;转舵迟了一分,可能就触礁了。当大家的心思都在怎么“争夺交配权”或者“在异性面前表现”的时候,这艘船离沉没也就不远了。 而且,这种嫉妒心是会杀人的。 英国皇家海军的历史档案里有过记载,曾经有一艘私掠船,偷偷带了个妓女上船。结果没过半个月,船上发生了三起莫名其妙的命案。死者都是在夜间值班时“失足”落水的。 哪有那么多失足?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情敌之间的黑手。 剩下的水手人人自危,谁也不敢把后背露给战友。一艘原本战斗力强悍的战舰,还没遇到敌人,自己先从内部烂掉了。最后舰长没办法,为了保住剩下人的命,只能执行那条最残酷的纪律——将那个女人装进麻袋,扔进了大海。 这听起来残忍吗?极其残忍。但在那个生存率极低的年代,这是为了让那几十号男人能活着回家的唯一办法。 有些“懂行”的朋友可能会问:海盗那么自由,总该不讲究这个吧? 恰恰相反,海盗对于“船上不许有女人”这条规矩,执行得比正规军还严。 著名的“黑胡子”爱德华蒂奇,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他船上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严禁带女人上船,违者死刑。 还有那个著名的海盗法典《巴塞洛缪罗伯茨船规》,里面白纸黑字写着:“禁止将女人或男孩带上船。如果发现任何人甚至只是诱导异性以此种方式登船,处死刑。” 这帮亡命之徒比谁都清楚,他们本身就是一群没有道德约束的野兽。如果再来个女人作为导火索,这群野兽会瞬间自相残杀到最后一人。为了分金银财宝他们或许还能商量,但为了争夺唯一的女人,这帮人绝对会拔刀相向,不死不休。 这其实也是一种极端的“博弈论”。当资源极其匮乏(唯一的异性)且无法均分时,为了避免群体毁灭,唯一的解法就是彻底消灭这个资源。 当然,咱们说这个不是为了歧视女性,更不是说女人是红颜祸水。真正可怕的不是女人,而是那群被压抑到扭曲的男人,以及那种将人性恶念放大一万倍的封闭环境。 那个时代的女人也是受害者。万一被发现,轻则被扔下海,重则沦为全船人的玩物,那是何等的绝望? 所以,著名的女海盗安妮邦尼和玛丽里德,她们上船时是完全把自己当男人来活的。她们喝酒比男人还凶,砍人比男人还狠,满嘴脏话,这才在男人堆里活了下来。因为她们抹去了“女性”这个社会符号,成为了“战友”。 说到底,大航海时代的这条血泪教训,其实揭示了一个很深刻的社会学原理:在一个封闭的高压系统里,任何能引发特权争夺、打破平衡的变量,都是致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