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聪明的舅舅!”过年舅舅不准备红包,只给外甥们准备了一盆硬币当红包,每人限领一把!外甥们高兴坏了,心甘情愿地给舅舅磕头拜年!网友:“这抓多少都是自己的,红票子都去了妈妈的口袋里!” 除夕之夜,大伯阿强的院子,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一只不锈钢盆往地上一搁,盆底铺满了白花花的一元硬币,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阿强在一旁鼓掌,规矩很简单,就是磕几个头,拜个早年,每个人只能摸一次,摸到什么都是自己的。 孩子们彻底疯了。 你看那场面——七八个小脑袋挤成一团,蹲在地上数钱的、把硬币往兜里猛塞的、互相比谁手大抓得多的,笑声能把屋顶掀翻。没一个嫌少的,没一个撒娇要红包的,磕头磕得那叫一个心甘情愿,抓完硬币攥得死紧,生怕被谁抢走。 这场面,搁往年想都不敢想。 以前是什么样子的?阿强早就准备好了十多个红包,一人两百,一人几千块,一人一张,转眼间就花光了。可那些钱,真到孩子手里了吗? 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她刚拿到红包,就听到母亲的声音:"来,我给你拿着。"理由永远充分——存银行、交学费、小孩子别乱花。钱转了一圈,最后消失在某个"专用账户"里,再也没回来过。 孩子心里门儿清,但从来不说。说了也没用,年年如此,岁岁相同。 说白了,那些红包压根不是给孩子的。你给我家两百,我还你家两百,转来转去,大人之间的人情账算得明明白白,孩子从头到尾就是个"过账通道"。红包只是名义上的,社会上的筹码。孩子不过是这场成人游戏里的道具罢了。 阿强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戳破了他的伪装。 硬币有什么好?金额小、能装兜、难被"代管"。妈妈总不能追着孩子说"这三十七块钱妈妈帮你存着"吧?说出去都嫌丢人。这钱,真真切切落进了孩子自己的口袋,想买辣条买辣条,想攒着攒着,没人管得着。 有人说他抠门,说他小气,说他不懂人情世故。可你看看孩子们的眼睛,那光是装不出来的。那是真正拥有一样东西时才会有的光芒,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不是收到红包时那种程式化的"谢谢舅舅"能比的。 阿强坐在一旁,看着这群熊孩子们争着抢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口袋里装了好几块钱的红包,不舍得花钱,翻来覆去的数来数去,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抚摸一下。那时候的快乐,不需要三位数的面额来撑场面,几枚硬币就能让一个孩子高兴好几天。 现在呢?红包越来越厚,孩子的笑容越来越薄。两百块的红包接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转手就被妈妈收走,全程像完成任务一样机械。这还叫过年吗?这还叫压岁钱吗? 症结在哪?不在钱多钱少,在"拥有感"。不管钱多多,孩子都只是自己的手,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一个从未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带来真正的快乐?你给孩子一万块,秒被收走,和给他十块钱让他自己支配,哪个更让他开心?答案不言自明。 阿强的话很伤人:"只有到了孩子的手上,才是真正的红包。到大人手里,那只是人情账。" 网上最高赞的评论更绝:"红票子都去了妈妈的口袋里,硬币才是孩子真正的压岁钱。" 这话之所以能戳中几代人,是因为它说出了一个被集体沉默的童年记忆。谁小时候没经历过?谁的压岁钱没被"代管"过?谁没在心里默默记过这笔账?只是大家都不说,都装作理所当然。 过年过的是什么?是账本上的数字平衡,还是孩子眼里的那道光?是大人之间的人情往来,还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真心欢笑? 这个"看似鸡贼"的叔叔,居然拿出了一盘铜板。团圆的温暖、童年的快乐,比人情往来的精确计算值钱多了。那些蹲在地上数硬币的孩子,多少年后回忆起这个春节,记住的不会是金额,而是那种实实在在的拥有感和快乐。 你小时候的压岁钱,被"存"到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