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死他!没死。 再来一次!又没死。 第三次,绞索套紧,活板一开,人吊在半空晃荡。 刽子手擦了擦手,点了根烟。 他不是不会绞人。他是故意的。 这个吊在绳子上尿裤子的胖子,叫阿蒙·戈斯。 三年前,在波兰普瓦索夫集中营,他是神。 每天早上的乐子,就是光着膀子,叼根烟,端杆步枪,站在自家别墅阳台上,瞄底下干活的犹太人。 打中一个,喝口酒。再打一个,吐口烟。 那不是枪。那是他的打火机,点着一条条人命当火柴烧。 有一天,嫌一个犹太人个子太高。 太高也碍眼。 抬手一枪把人撂倒,人还没咽气,他走过去,掏出裤裆里那玩意儿,对着脸滋了一泡尿。 旁边干活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喘气。 有个半大孩子,拉肚子没憋住,拉裤子里了。 戈斯看见了,捏着孩子下巴,指着地上那摊屎:“吃了它。” 孩子哭着吃。 吃完,他掏出枪,对着后脑勺,扣了扳机。 他养了两条大丹犬。 不喂狗粮,喂人。 狗见了囚犯眼绿,扑上去一口能咬断喉咙。 戈斯站在边上看,笑得满脸横肉颤。 给他做饭的厨子,端了碗热汤。他嫌烫,一枪崩了。 给他擦地的女仆海伦,打完了还得跪着说谢谢。后来海伦疯了,见谁都哆嗦,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怕人的东西”。 就这么个东西,1944年出事了。 不是杀人太多,是贪污。 把集中营犹太人的金牙、口粮,偷出去倒卖。纳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抓了。 他还不服,说自己有糖尿病,要去疗养院。 1945年,美军把他从疗养院床上揪下来,扔进大牢。 1946年9月13日,波兰克拉科夫监狱。 他站上绞刑架,脚底踩的是活板门。 第一次,活板一开,人掉下去,脚粘地了。 绳子短了。 刽子手面无表情拉起来,重套。第二次,活板再开,人又掉下去,绳子打滑。 又没死。 这时候戈斯浑身筛糠,裤裆湿透了,尿顺着裤管往下滴。 那个在阳台上拿人当靶子的“神”,现在抬着头,眼珠子快瞪出眼眶,盯着刽子手的手。 刽子手慢慢走过去,第三次套紧绞索。 这一次,他量好了。 脚底下,就是普瓦索夫的方向。 那里埋着两万五千个犹太人。 绞索一收,人挂上去,晃了三晃,不动了。 后来有人问那个刽子手,干了二十多年,怎么那天手生了? 刽子手把烟头扔地上,碾灭。 没吭声。 有些账,阳台上欠下的,得在绞刑架上还。 有些绳,一索子是死,三索子,是送他过堂。 地狱门口排着五百人的长队,不能让他到得太早。 历史故事二战纳粹罪行正义不会缺席中老年阅读 你觉得刽子手是失手,还是故意的?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