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9年,完颜亮与昭妃阿里虎行房时,发现她15岁的女儿重节在外偷看。当晚完颜亮溜进重节的房间,不顾廉耻地玷污了她。 咱们先来看看完颜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野心极大,完全是靠着血腥政变强行上位的。1149年底,他带着几个心腹死士闯进寝殿,亲手砍了堂兄金熙宗,自己披上龙袍坐上了龙椅。为了坐稳这个带血的位子,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开杀戒。史书记载,金太宗一脉七十多口人,从七八十岁的老人到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几乎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在朝堂上,他是个挥舞屠刀的暴君;到了后宫,他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 这场悲剧的女主角昭妃阿里虎,原本有着自己相对安稳的生活。她出身贵族,先后结过两次婚。可惜就因为长得太漂亮,被刚刚篡位称帝的完颜亮给死死盯上了。在那个皇权至上的年代,皇帝看上的女人,谁敢说半个不字?完颜亮根本不管阿里虎是自己的堂嫂,直接强行把她拽进了深宫,硬生生封为昭妃。 阿里虎进宫时,身边还带着个拖油瓶,就是她15岁的亲生女儿重节。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按理说正是天真烂漫、情窦初开的时候,谁能想到,踏入那两扇红漆宫门,就等于直接踏进了人间炼狱。阿里虎作为一个母亲,本以为把女儿带在身边能就近照顾护她周全,可她严重低估了这深宫里那头恶狼的贪婪程度。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极为荒唐的夜晚。完颜亮去阿里虎的宫里寻欢作乐,两人正温存之际,完颜亮一抬头,居然发现窗外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偷看。那正是刚满15岁的重节。小姑娘或许是出于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或许是担心母亲在里面受委屈,扒着门缝往里瞧。 这一瞧,彻底勾起了完颜亮心底最肮脏的邪念。 当天夜里,完颜亮支开所有侍卫和宫女,像个幽灵一样悄悄溜进了重节的房间。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国主宰,面对一个手无寸铁、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人窒息。他不顾任何伦理廉耻,更不在乎那是自己妃子的亲生女儿,直接用最野蛮的方式强行玷污了重节。 纸根本包不住火。第二天一早,阿里虎知道了真相,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跑去找完颜亮拼命理论。 可换来的是什么结果?只有完颜亮的冷嘲热讽和一顿臭骂。在完颜亮这种独裁者眼里,女人仅仅是权力的战利品。他连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都能面不改色地砍下脑袋,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女人的眼泪和痛苦?阿里虎的愤怒质问,完全没有讨回一丁点公道,反而彻底惹恼了完颜亮,让自己连最后一点可悲的宠爱都失去了。从那以后,阿里虎的心彻底死了。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靠着疯狂酗酒来麻痹神经。 那重节呢?这个可怜的女孩,被完颜亮顺理成章地霸占了。更荒唐、更让人作呕的是,完颜亮后来居然堂而皇之地封重节为“蓬莱县主”,把她名正言顺地留在了自己的后宫里。这种打着封赏名义的囚禁,简直是对伦理道德最极致的践踏。每次重节顶着这个头衔去见人,心里那道滴血的伤疤就会被残忍地撕开一次。 这桩骇人听闻的皇室丑闻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逻辑?其实就是极权之下人性的彻底扭曲与异化。完颜亮这种人,当绝对的权力失去了所有制度上的制约,他就不再把自己当凡人了。他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可以随便揉捏任何人的命运。根据近年来史学界对《金史》的最新整理数据统计,完颜亮在位期间,后宫里光是强抢来的宗室贵妇就有几十号人。他甚至公然提出过一个极其变态的“人生三大愿望”:第一是国家大事全凭自己一高兴说了算;第二是带兵讨伐天下耀武扬威;第三就是得到天下所有的绝色佳人。为了满足这些无限膨胀的私欲,他把整个金国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 在完颜亮的高压恐怖统治下,朝廷里的文武百官全都变成了哑巴。谁敢替阿里虎母女说一句话?谁敢指责皇帝荒淫无道?只要你敢开口,明天全家老小的脑袋就得搬家。这就是封建专制最可怕的地方,它能把所有人都变成冷漠的看客,眼睁睁看着一桩桩惨剧发生却无能为力。 不过老天爷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疯狂的赌徒。阿里虎最终因为触怒完颜亮,被硬生生逼死,下场极其凄惨。而重节在母亲死后,也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如行尸走肉般度过残生。史书上连她最后怎么死的都没有详细记载,仿佛她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只为了承受无尽的苦难。 但她们的血泪,连同无数被压迫百姓的怨气,最终化作了推翻金国暴政的满腔怒火。1161年,完颜亮为了他那不切实际的统一大梦,强行发兵几十万攻打南宋。他穷兵黩武,横征暴敛,把老百姓彻底逼到了绝路。前线还没打赢,后方就轰轰烈烈地造反了。他的堂弟完颜雍在东京称帝,前线的将士们一听这个消息,直接集体哗变。 完颜亮在扬州的军营里,被自己曾经最信任的部下乱箭射死,死的时候才四十岁。他死后,连个正经皇帝的待遇都没混上,被新皇帝废为“海陵庶人”,连陵墓都没资格进,背着千古骂名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