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赵培宪被俘,日军拿他练刺杀,突然他摸到了裤腰带,而且有点松,顿时,他找到了逃跑方法。 2007年6月,昆明一位87岁的老人安静离世,身边放着一份泛黄的控诉书,上面的字迹早已斑驳,却字字泣血,记录着1942年那个惨绝人寰的午后,这位老人叫赵培宪,他的经历是日军侵华暴行最鲜活的铁证,而他也是340名被当作练刺刀活靶的同胞中,唯一逃出来的人。 赵培宪出身陕西临潼的普通农家,小时候靠种地谋生,风吹日晒练出了一副结实身子骨,17岁那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血气方刚的他背着简单的包裹,一路步行投奔延安,硬生生挤进了八路军的队伍,从最基础的文书做起,凭着勤快和机灵,一步步走到八路军总部敌工部副部长的位置,连朱德同志都常找他协助起草作战计划。 可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42年的太行山大扫荡,当时赵培宪刚接到新任命,还没来得及报到,就跟着左权、罗瑞卿的队伍参与突围,三百多人弹尽粮绝仍拼死抵抗,最终还是被日军从侧翼包抄,赵培宪不幸被俘,被押往太原东北一个名叫工程队的地方,表面是劳役场所,实则是日军关押战俘的人间地狱。 在这里赵培宪每天被强迫挖沟修路,累得直不起腰,可这仅仅是苦难的开始,当时日军兵力紧张,新来的新兵大多是没上过战场的菜鸟,胆子小、刺刀术也稀松,丧心病狂的日军,竟想出了用活人当靶子练手的损招,既省子弹,又能逼新兵壮胆。 他们把战俘分批拉到城外废弃的赛马场,那里杂草丛生、沟壑纵横,沟边堆满了新旧尸体,衣服撕烂、刀口深陷,血干后结成黑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日军第13大队大队长安尾正纲坐镇现场,下令把俘虏反绑双手排成一列,让新兵一个个上前刺杀,首批219名战士全部遇害,后来又拉来120人,其中还有50名女八路,无一生还。 赵培宪被排在队伍里,双手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疼得钻心,但他没有慌,常年的机要工作让他养成了敏锐的观察力,赵培宪发现捆绑自己的布条,在颠簸中松了些。 当日军新兵端着步枪、抖着枪杆走到他面前时,赵培宪瞅准时机,猛地抬起膝盖顶向新兵小腹,趁着对方倒地、刺刀甩飞的间隙,胳膊往后一使劲,布条“啪”地一声断了,双手瞬间获得自由。 赵培宪转身就跑,几十米外就是一道两米多深的沟壑,里面长满了枯枝和荆棘,他想都没想就纵身跃下,坚硬的枯枝刮破了脸颊,后背重重撞在石头上,荆棘的尖刺穿透衣料扎进皮肤,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身后是日军的嚎叫、枪声和石头坠落声,赵培宪坚信活下去才能揭露这滔天罪行。 赵培宪蜷在荆棘丛里屏住呼吸,日军在沟边来回搜寻,胡乱开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碎石渣溅在身上生疼,赵培宪始终没有动一下。 直到日军骂骂咧咧地离去,赵培宪才瘫倒在地,后来凭着在八路军长跑比赛拿过冠军的耐力,绕荒山野岭,饿了挖野菜、渴了舔露水,几天几夜后终于逃回了总部。 逃回来后,赵培宪没有沉溺于逃生的庆幸,而是立刻拿起笔,以培宪为笔名,在1942年8月21日的《新华日报》上发表文章,揭露日军用战俘当活靶的暴行,文章被多家媒体转载,在国内外引起轩然大波。 1956年,新中国最高法特别军事法庭在太原审判日本战犯,赵培宪委托公诉人宣读自己亲笔写的控诉书,字字清晰地列出日军暴行的日期、地点和人数,连参与组织暴行的战犯住冈义一,都当庭认罪服法。 晚年的赵培宪定居昆明,身体硬朗,最爱跟年轻人讲老八路的故事,他常说自己活着,不是为了享福,是为了替那340名同胞,记得日军的罪行,记得那些没来得及喊完抗战胜利万岁就倒下的战友。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