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钱学森在研发东风2号导弹时,发现射程不够,几乎所有人都建议要多加助燃剂。不料,一个小伙子站起来说:“不能加,一滴都不能加!而且要减少600kg助燃剂才行。”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可钱老却立刻陷入沉思。 1964年,广袤的戈壁滩上,夏日的酷热如熊熊烈火般肆虐。那滚滚热浪仿佛具有无穷的威力,似要将人活生生地烤化。简陋的会议室里闷得像蒸笼,黑板上的数据却比外面的太阳还要冷酷——东风二号导弹的射程,死活就是够不着目标。 彼时,众人皆在思忖同一件事——加油。那简单二字,似有一种无形力量,于心底悄然涌动,给予着鼓舞与希望。燃料不够就往死里灌,把油箱塞满,再塞满。专家们的逻辑着实简单而粗率:若推力不足,又当如何?这般思维方式,缺乏深入考量与细致权衡,难以令人信服。那就多喝两口"烈酒",总能把这几公里的缺口给冲过去。 眼看着"加满燃料"就要成为最终方案,后排突然站起来一个年轻人。三十二岁的王永志,留苏归来未几,语出惊人,似投下一枚炸弹:“不能加,哪怕一滴也不行,反倒要减掉六百公斤。”"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减?你小子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在往昔岁月里,燃料与射程之间存在着一种铁一般的定律——燃料即射程。此乃当时不容置疑、颠扑不破的准则。你现在告诉我要往下减,这不是自己砍自己的腿吗? 质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但钱学森没吭声。这位中国航天的奠基人没有因为对方年轻就直接否决,只是抬起头,淡淡问了四个字:"说说理由。" 王永志走到黑板前,开始了一场颠覆常识的推演。戈壁滩的高温不是闹着玩的,液体燃料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会膨胀,密度直线下降。你拼命往里灌,油箱是满了,但塞进去的全是"虚胖"的燃料,烧都烧不充分。 这些多余的燃料在起飞那一刻就变成了死重,拖着导弹往下坠。王永志的账算得明明白白:把这六百公斤的累赘卸掉,发动机的推力才能真正使上劲。 钱学森听完,当场拍板。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放下成见,按王永志的方案重新验算,然后执行。 1964年6月29日,大漠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曙光轻柔洒落。在这黎明破晓之际,广袤大漠默默见证了一场震撼人心的奇迹诞生。那个"减了肥"的大家伙拖着火焰冲上天空,雷达屏幕上的曲线终于越过了那道红线,精准命中目标。 此役结束,那个敢于与众人意见相左、唱反调的年轻人,深深烙印在钱学森的记忆中。他的这份独特与勇气,在战后的时光里,始终未被钱学森遗忘。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命运就像两条齿轮,紧紧咬合在一起,开始了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接力。 1992年,中国载人航天工程于历史长河中正式启幕。这一决策如璀璨星辰,为中国航天事业擘画新篇,自此开启了探索宇宙的壮丽征程。这个被称为"921工程"的国家级项目需要一个总设计师,而已经八十多岁的钱学森,在众多候选人中坚定地推举了王永志。 他看中的是什么?还是那个三十年前在戈壁滩上敢"减掉600公斤"的灵魂——不盲从,不跟风,直击要害的科学直觉。 王永志郑重地接过了这份饱含期许、重若千钧的信任,那信任似有千般重量,承载着无数的期待与嘱托,在他手中稳稳落定。他亲手规划了中国载人航天的"三步走"战略,从蓝图到现实,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就像当年他在黑板前敲下的那些算式一样精准。 2003年10月15日,神舟五号圆满完成任务,成功返航。航天英雄杨利伟随飞船安然落地,这历史性的一刻,标志着我国载人航天迈出关键一步。全球陷入一片沸腾之境,那热烈的氛围如汹涌浪潮般席卷而来。指挥中心内,欢呼声震耳欲聋,人们的喜悦与激动在此刻尽情释放,化作声声欢呼,响彻云霄。 七十多岁的王永志站在人群中,颤抖着拨通了钱老的电话。他没有汇报什么宏大的成就,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们完成了。" 这一通电话,走了整整三十九年。 从1964年大漠深处的那次"减法",到2003年震动全球的那次"飞天",中国航天最核心的密码从来不是什么金属和燃料。 是那种基于理性的勇气,是那份薪火相传、生死以之的信任。 钱学森和王永志,一个敢于倾听,一个敢于开口。正是这种双向的信任,撑起了中国航天从无到有的整个天空。 如今我们回头看,才明白那场戈壁滩上的争论有多珍贵。在一个所有人都喊着"加满"的时代,有人敢站出来说"减掉",而更难得的是,有人愿意听。 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也是中国航天能走到今天的根本原因。 主要信源:(中国科普网——王永志:“逆向思维”提升导弹射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