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陈明仁去北京开会,带枪进了会场,大会秘书长彭真让贺龙帮忙,把陈明仁的枪收了,贺老总不愿得罪人,叫来迟浩田,说道:小迟,你去把陈军长的枪收了吧。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45年,缅甸边境回龙山的战壕里,硝烟刚散,蒋介石听完前线战报,从随行箱里取出一把德国造镀金手枪,郑重地交给了打下这场硬仗的陈明仁,枪身上刻着"蒋中正赠"四个字,九毫米口径,做工考究,对一个从黄埔军校第一期摸爬滚打出来的军人而言,这不只是一件武器,更像是一枚勋章——只不过这枚勋章可以握在手心里,别在腰间,跟着主人继续上路。 这把枪此后的经历,几乎就是陈明仁后半生的缩影,四平守城、长沙起义、广西剿匪、荆江分洪、移防湛江……枪跟着人,人跟着时代走,从国民党的兵团司令走成了人民解放军的上将,1955年授衔那天,肩章换了,枪还是那把枪,依旧挂在腰上。 这个习惯,在战场上天经地义,一个在枪炮声里摸爬了二十多年的人,枪挂在腰间就像普通人带着钱包,是本能,也是安全感,即便后来和平了,这个动作也早已内化成身体记忆的一部分,想改都难改。 1959年春,北京召开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陈明仁作为解放军代表进京参会,腰间,还是那把镀金手枪,还是那块红布包着。 人民大会堂的安检却不认这些来历,规定只有一条:所有代表,一律不得携带武器入场,安检人员扫到金属信号,按程序上报,报到了大会秘书长彭真那里。 彭真当时面对的,是一道需要拿捏分寸的难题,陈明仁不是普通代表,是1949年在关键时刻选择站到人民一边的起义将领,身上有历史分量,规定必须执行,但执行的方式,直接决定事情的走向,彭真思量之后,决定不由会议工作人员出面,而是转给解放军代表团内部处理,请代表团团长贺龙来协调。 贺龙接到这个请求,道理上他完全可以亲自走过去把话说清楚,但贺龙没有这么做,贺龙的考量很现实:他是元帅,是代表团的最高负责人,亲自去向一位上将"要枪",架势摆在那里,再客气的语气也难免让陈明仁觉得是被上级当众纠正,脸面上不好看,这件事需要一个身份适当、说话方式得体的人去办。 贺龙把目光落在了迟浩田身上,迟浩田当时三十岁,少校军衔,以南京军区代表身份参会,算是跟班学习的年轻干部,论资历,他1944年才入伍,打过胶高追击战、孟良崮、淮海、渡江、上海,又在长津湖战役里当过副教导员,1952年拿了朝鲜三级国旗勋章,是全师营级以上干部里唯一获此殊荣的,能力不是问题,但在这个场合,恰恰是他的"年轻资浅"成了优势——一个晚辈过来说一句规定,谁都不会觉得是在较劲,气氛自然就轻了。 贺龙把任务交代下去,迟浩田接到的是一道没有任何参考答案的考题,迟浩田没有直冲着"枪"这个话题去,他找到陈明仁,先是规规矩矩地问候,然后把大会秘书处的统一规定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重点放在"所有代表"和"会后原样归还"这两处,没有点名,没有追问,没有丝毫审查的口气,完全是一个工作人员在履行例行程序时顺带告知的语气。 陈明仁听完,把腰间那个红布包取下来,递了过去,这个动作背后,是陈明仁真正走完了一段内心路程,从黄埔出来,在国民党军队里拼了大半生,经历过嘉奖、排挤、失望,最终在1949年做出那个改变命运的选择,起义之后,他加入了一套全新的规则体系——这套体系强调纪律、强调平等、强调集体,和旧军队里讲究个人威仪、特殊待遇的那套逻辑截然不同,把枪交出去,不是一个上将向一个少校低头,而是一个经历过两个时代的人,用一个具体的动作,完成了对新秩序的最终认领。 手枪被送进秘书处的保险柜,几天后的闭幕式结束,陈明仁按登记领回原物,红布包裹,分毫不差,枪回来了,但陈明仁大概也清楚,它以后更多的位置是抽屉,是陈列,而不是腰间,他回到湛江,继续带着第五十五军修营房、铺道路、搞边防,1974年5月,在北京的病房里走完最后一程,享年七十一岁,又过了三十五年,2009年的夏天,骨灰从八宝山迁出,家人把他送回湖南,葬在岳麓山腰,与早他二十三年离世的妻子谢芳如合葬,墓碑是白色汉白玉。 那把镀金手枪不知所终,但回龙山的刻字还在,战功还在,还有那个春天在人民大会堂门口悄然完成的交接——无声,却清晰。 信息来源:湖南日报——文史拾遗丨记毛泽东与程潜、陈明仁的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