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投降前后,纳粹高层自尽方式五花八门,如服毒、饮弹等,可是对自己最狠的要数挪威总督特博文,此人直接引爆50公斤炸药,以至于遗体被炸得完全无法辨认。 要把这事儿说透,咱们得先看看当时的“带头大哥”希特勒是怎么做的。毕竟,“元首”的死法,给这帮喽啰们打了个样。 那时候的柏林,已经被苏联红军围得跟铁桶一样。希特勒躲在地堡里,其实心里明镜似的,第三帝国完了。他最怕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被活捉,二是死后尸体被当作战利品展览。4月29日,这老小子干了一件特别荒诞的事儿,他在地堡里和情妇爱娃布劳恩结了婚。那个场面,外头炮火连天,地堡里却在办喜事,这哪是婚礼啊,分明就是葬礼的前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希特勒这人疑心病重,先把毒药在自己的爱犬布隆迪身上试了试。看着狗倒地身亡,他才稍微放心点。4月30日,爱娃吞下了氰化物,希特勒则更保险一点,吞药的同时,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这就叫双重保险,绝不给自己留活口。 紧接着就是焚尸。按照希特勒的遗嘱,他的副官和侍卫把尸体拖到总理府花园的弹坑里,浇上好不容易搞来的汽油,一把火烧了。那一团蘑菇状的火球,带着黑烟升腾起来,象征着那个让世界颤抖的恶魔,最终化为了一堆焦炭。虽然苏联后来把残骸挖出来反复折腾,但至少希特勒没让盟军抓到活人。 希特勒这一死,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纳粹高层里掀起了一股“自杀潮”。 咱们再看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纳粹二号人物戈林。这胖子在纽伦堡审判期间,那是相当的“滑头”。他并不认为自己有罪,在法庭上还大言不惭地辩解,说自己没杀人,没下过虐杀命令,甚至还想把自己包装成“热爱国民”的英雄。这就很搞笑了,一个满手沾血的屠夫,居然谈起了爱与和平。 戈林其实一直不想死在绞刑架上,他觉得那是对军人的侮辱,他申请枪决,想死得像个战士。但国际军事法庭没惯着他:你就是个战犯,不仅要死,还得是耻辱地被绞死。就在行刑前两个小时,戈林还是耍了花招。他弄到了预藏的氰化钾胶囊,在牢房里把自己毒死了。虽然没逃过死,但他确实逃过了绞刑架的羞辱,算是把盟军给恶心了一把。 还有那个党卫军头子希姆莱,这人更怂。德国一投降,他把胡子剃了,眼罩摘了,混在难民堆里想跑路。结果被英军给逮住了。就在医生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这哥们儿突然咬碎了藏在牙缝里的毒胶囊,当场毙命。你看,这些曾经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到了自己头上,一个个都精明得很,生怕多受一点罪。 但是,跟接下来这位比,希特勒、戈林、希姆莱这些人的死法,都显得太“温柔”了,甚至有点“小儿科”。 咱们把目光转向北欧,看看纳粹驻挪威总督——约瑟夫特博文。 这人是谁?他在挪威那可是个活阎王。特博文统治挪威五年,手段极度残忍,是个不折不扣的铁腕独裁者。他搞恐怖统治,设立集中营,对挪威抵抗运动进行血腥镇压。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只要落在盟军手里,剥皮抽筋都算是轻的。 1945年5月8日,德国宣布无条件投降。特博文当时躲在奥斯陆附近的斯考古姆行宫地堡里。这个时候,他面临两个选择:要么投降,去纽伦堡法庭上走一遭,最后像凯特尔、卡尔滕布伦纳那样被绞死;要么像希特勒那样,自己了断。 一般人到了这份上,想自杀也就是吞个药、开个枪,留个全尸。毕竟,人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本能的爱护的。但特博文这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他的狠毒不仅对外,对内也一样。 他觉得光死还不够,他要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留下一丁点痕迹。于是,他在地堡里居然堆放了整整50公斤的炸药。 你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幽暗的地堡里,这位昔日的“挪威之王”,独自坐在一堆即将被引爆的烈性炸药旁。他没有像希特勒那样搞个婚礼,也没有像戈林那样写什么辩护词。就在5月8日的深夜,由于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地堡瞬间被夷为平地。 50公斤炸药是什么概念?那威力足以把一栋楼掀翻。特博文的身体在爆炸的瞬间,就被撕裂成了无数微小的碎片。等盟军赶到现场清理废墟时,根本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甚至连一块像样的人体组织都很难辨认。他用这种极度暴烈、极度血腥的方式,把自己在这个物理世界彻底“抹除”了。 这种死法,反映出特博文内心深处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狂妄。他恐惧被审判,恐惧面对受害者的目光;同时他又狂妄地认为,除了他自己,谁也没资格夺走他的生命,连上帝和死神都得靠边站,必须由他自己亲手制造一场毁灭性的爆炸来结束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