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祥瞒着妻子与我发生关系多年,并有特殊癖好,令我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04年,饶颖被赵忠祥告上了法庭,遭到赵忠祥否认后,她继续爆料:“我有录音为证。” 1996年,中央电视台医务室里,赵忠祥因身体不适找保健医生饶颖检查,两人交换名片,开启职业接触。次年,饶颖通过传呼联系赵忠祥,本意是为朋友问假发事宜,此后电话往来增多。他开始请她吃饭、报销车费,并请她上门做理疗。赵忠祥已婚身份始终未明示,饶颖继续提供服务,关系逐步转向私人领域。 这段交往持续多年,饶颖后来指控赵忠祥隐瞒婚姻,与她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提出让她难以接受的亲密方式,导致身体损伤。她提到两次意外怀孕后独自终止妊娠,引发慢性妇科病和肾脏问题。这些健康损害影响工作,最终导致岗位丢失、生活困难。她要求赔偿3800元治疗费和1万元精神损失费。 2004年4月,饶颖以欠款和人身损害为由起诉赵忠祥。赵忠祥否认认识饶颖,更无任何关系,称其长期骚扰并造谣。他反诉饶颖侵犯名誉权。饶颖向媒体公开爆料,称有录音证明赵忠祥承认出轨和相关行为。她提交录音带、欠条、病历、信封等证据,录音中男声出现粗鲁言语和出轨内容。她多次在媒体见面会播放部分录音,强调这些是核心证明。 赵忠祥律师质疑证据真实性,要求专业鉴定。欠条笔迹鉴定显示签名相似度仅37%,疑似从旧台本拓印。录音经声纹比对,频率和波形不符,被认定为拼接伪造。病历日期与赵忠祥行程不符,信封邮戳显示1999年石家庄寄出,而他当时在北京。饶颖提出DNA鉴定体毛和精斑,赵忠祥方拒绝,称民事案件无义务,且具侮辱性。 案件经历管辖权争议,先丰台法院,后海淀法院,北京二中院发回重审。饶颖情绪多次失控,在法院外跪地哭诉,继续坚持指控。赵忠祥保持低调,通过律师和声明回应,强调清白。饶颖补充证人证言等材料,试图完善证据链,但多项证据仍存矛盾。 2005年1月,北京二中院终审裁定驳回饶颖全部诉求,她承担诉讼费。法院认定证据不足以支持主张。饶颖败诉后失去工作,公众多视其为造假者,生活转为低调。赵忠祥法律上胜诉,但形象严重受损,晚年常伴旧事议论,直至2020年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