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就任华北“剿总”司令后,副司令陈继承通知“中央军”将领:“凡一个团以上的兵力调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剿总的命令不必理会。” 陈继承和何应钦、顾祝同、钱大钧、蒋鼎文、陈诚、刘峙、张治中,被称为蒋介石的“八大金刚”。八人中,以陈继承的存在感最低,他也是唯一不是上将衔的。 陈继承是江苏靖江人,保定军校二期生,毕业后在粤军任职。1924年,黄埔军校成立时,陈继承在何应钦的推荐下,担任军校的中校教官。 在军校任职的陈继承,很快引起老蒋的注意,将他引为亲信。早期的陈继承,在老蒋的扶持下,晋升速度是很快的,北伐开始时,他是第一军第二师的团长,一年后,就已是22师的师长了。 1932年,陈继承升任第一军军长兼洛阳卫戍司令,成为老蒋“黄埔系”的骨干将领。后来,陈继承在率部进攻鄂豫皖苏区时,连吃败仗,引起老蒋的震怒,夺去了他的兵权。 由于被老蒋认为“缺乏指挥能力”,陈继承后来担任的职务,大都是教育、后勤、训练类的,基本没有再在前线领兵作战过。 “西安事变”时,跟着老蒋到西安的陈继承,在所住的西京招待所被扣押。 在被询问身份时,陈继承操作浓重的乡音回答“我是陈继承”,被奉命抓人的士兵误听成了“陈诚”。陈诚在主持整军时,打压吞并杂牌,名声很差,一个士兵听闻眼前之人是陈诚,作势就要开枪。 陈继承的妻子吴慕墀挡在前面,喊道:“他不是陈诚,是陈继承啊,你们不能乱杀人。” 陈继承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后来,有在场的人员将陈继承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密告给了老蒋,惹得老蒋很是不满。跟着老蒋在西安一同被扣的陈诚、蒋鼎文、卫立煌等人,在事变结束后,都获得了进一步的重用,唯独陈继承丢掉了职务,被打发去“中央军校”(原黄埔军校)当了教育长。 1947年12月,保定绥靖公署、张桓绥靖公署撤销,原有的防区、部队编入新设立的华北“剿总”司令部,由傅作义任总司令。 傅作义非“中央军”将领,而是“绥远系”的首领。老蒋起用傅作义,是看上了他的军事才能,和“绥远系”十几个师的兵力,但这种任命是充满猜忌的。 为了防止“绥远系”的势力过分膨胀,以及加强对华北“中央军”的控制,老蒋秘密召见了时任北平警备总司令的陈继承,叮嘱说:“武民(陈继承的字),华北局势复杂,傅宜生那边我始终不太放心,你去担任华北剿总第一副总司令,替我盯着点,务必保证对华北部队的掌控力。” 傅作义的“绥远系”部队,陈继承这个副总司令,肯定是指挥不动的,老蒋口中的“华北部队”,指的就是“中央军”。 陈继承当过黄埔军校的教官,又是老蒋的“八大金刚”,资历深厚。对华北的“中央军”将领而言,陈继承无疑是颇具威望的 “老人”,对他的态度,比总司令傅作义,更为恭顺。 有陈继承在,傅作义对“中央军”很难指挥的动,“绥远系”和“中央军”矛盾重重,坐观成败、各自为战的现象非常严重。 有一次,傅作义想让“绥远系”的一个将领出任北平警备副司令,不想遭到陈继承的阻止。傅作义前脚把推荐电报发到南京,陈继承后脚就给老蒋发去密电,说傅作义举荐的人不可靠云云,导致这次人事调动被搁置。 陈继承对华北的“中央军”控制的很紧,没有他的同意,傅作义甚至连一个团都调不动。 1948年1月,“绥远系”头号主力35军在涞水遭受解放军的重创,军长鲁英麟在和傅作义通了电话后,情绪激动之下,开枪自杀。 涞水之战中,傅作义派去救援35军的部队,基本都是“绥远系”的,而相邻的“中央军”,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傅作义气愤之下,去电老蒋请求辞去“剿总”总司令。老蒋收到电报后,左右为难,一方面需要依靠傅作义来维持华北局势,抵御解放军的攻势,毕竟,论能力傅作义可是强陈继承甚多。 另一方面,老蒋又不愿轻易放弃对华北“中央军”的控制,这可是老蒋的“命根子”。 于是,老蒋只能是不断安抚傅作义,不时的开具“空头支票”。 1948年夏,陈继承在未与傅作义商议的情况下,擅自下令警备司令部派兵武力制止上街的学生,造成了学生的伤亡。此事引起轩然大波,面对各方压力,傅作义再次去电老蒋,说:“陈继承引发民愤,若不将其撤职,我决难继续担任剿总司令。” 老蒋虽去电斥责陈继承,但还是舍不得免掉这个亲信。直到辽沈战役打响后,老蒋见局势危急,不能再让傅作义和陈继承内耗下去,影响华北部队的军心,这才一咬牙,下令将陈继承调离华北,改任南京卫戍总司令。 陈继承的调离,就结果而言,极大减轻了傅作义后来起义时的阻力。在陈继承走后,接任“剿总”副总司令、北平警备司令的李文,在傅作义面前,就是个“小字辈”,难以掀起风浪。 陈继承的南京卫戍总司令,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张耀明接任,他则改任“战略顾问”。看来,老蒋尽管信任陈继承,但对他的能力却不放心。 此后的陈继承,再未担任重要职务,成了边缘人物。
傅作义就任华北“剿总”司令后,副司令陈继承通知“中央军”将领:“凡一个团以上的兵
国际大碗说
2025-04-02 19: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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