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 文/半岛诗人 一 冰凌在窗棂生长,用六边形囚禁六边形。某条枝桠折断时,我在玻璃背面写下条约,用哈气反复擦拭指纹。每片霜花都举着锋利的棱角,将月光切割成等量的银屑——它们说这是最完美的分配公式。 二 候鸟在盛夏筑巢。羽毛凝结成青铜箭头,指向虚构的北方。所有麦穗都朝反方向垂首,而它仍在啄食自己的影子,直到喙尖滴落铁锈色的黄昏。空粮仓里,被风掀动的日历正在练习单声部合唱。 三 沙丘隆起第1001座孤塔。蜥蜴拖着尾痕丈量疆土,在每粒石英表面篆刻国境线。仙人掌的刺是绿色的权杖,正午时分投下绝对忠诚的阴影。而我在滚烫的盐碱地上起舞,鞋跟敲击出干涸的泉眼——直到镜子里的雪崩吞没所有独白。 (碎玻璃仍在持续结晶)
一厢情愿 文/半岛诗人 一 冰凌在窗棂生长,用六边形囚禁六边形。某条枝桠折断时
无冕诗人文化
2025-04-05 13: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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