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老农娶了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对方坐过牢,离过婚,老农不嫌弃。8

趣史小研究 2025-08-30 02:01:30

1971年,陕西老农娶了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对方坐过牢,离过婚,老农不嫌弃。8年后,他的媳妇找回身份职务,老农这才发现,他走了大运! 这老农叫魏振德,就是那种最典型的,被黄土高原的风沙吹得满脸褶子,手上的老茧比树皮还厚的汉子。媳妇走得早,他一个大老爷们拉扯着儿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糙。家对他来说,就是个晚上睡觉的窝棚,冷锅冷灶,没点人气儿。 这天,媒人上门,说有个女的,大学生,想找个本地人嫁了。老魏第一反应就是摆手,开啥玩笑呢,人家大学生能看上我这土坷垃里刨食的? 可媒人接下来的话,让老魏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叫许燕吉,比他小10岁,但情况特殊:坐过牢,离过婚,成分不好。 在那个年代,这几个标签,随便一个都能把人压死。村里的大小伙子,一听都躲得远远的。 老魏不这么想。他一辈子没念过书,最敬重有文化的人。再说了,他自己这条件,有啥资格挑三拣四?他最朴素的想法就是:“只要能帮我把娃看好就行。” 见面那天,许燕吉也没藏着掖着。她把自己的底细全撂了出来,我不会干农活,家务活也笨手笨脚,而且我的过去,可能会连累你和孩子。老魏呢,也实在,说我就一穷老汉,给不了你啥好日子,只要你不嫌弃,能让娃放学回家有口热饭吃,有个开门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哪是相亲啊,这简直就是“缺点展示大会”。可 именно这种掀开底牌的坦诚,反而让两个人心里都踏实了。没有花前月下,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两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为了“活下去”和“过下去”这个最基本的目标,达成了一份最原始的契约。 就这么着,没彩礼,没嫁妆,几家人凑一起吃顿饭,许燕吉就嫁给了魏振德。 婚后的日子,跟村里人想的不一样。大家伙都等着看笑话,觉得老魏是请回来一个“活祖宗”。许燕吉确实不怎么会干活,魏振德在地里挣工分,回到家还得自己生火做饭。村里人逗他,他嘿嘿一笑,不当回事。 为啥?因为他一推开家门,看到的不再是冷锅冷灶,而是灯下,许燕吉在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在给儿子辅导功课。那画面,让老魏觉得,这一天的累,值了。 他用自己最淳朴的方式,给了这个落难的读书人最大的体面和尊重——他不让她下地,他说女人的手不是干粗活的,他把她所有的工分都一个人扛了。 许燕吉呢?她不是没心的人。这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开始笨拙地学着做饭,学着喂猪,学着把家里收拾得像个样子。饭可能还是会烧糊,但她对老魏的儿子,那是没得说。一个是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孩子,一个是失去了自己孩子的母亲,两个人竟慢慢处出了母子情。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就像两棵并排生长的树,没有太多缠绵,却也为彼此遮风挡雨。村里人也从看笑话,变成了羡慕。 直到1979年,一封来自南京的信,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信是许燕吉的母亲寄来的,说政策变了,她的问题解决了,可以回城恢复工作了。许燕吉拿着信,激动得又哭又笑。可魏振德看着欣喜若狂的媳妇,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这时候,他才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这个媳妇,来头太大了。 她的父亲,是民国时期鼎鼎大名的作家许地山。没错,就是我们小时候都学过的那篇《落花生》的作者。许燕吉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本来前途无量,却因为性格耿直,敢说真话,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被命运的巨浪打翻在地。六年牢狱,腹中孩子夭折,丈夫在她最需要支撑的时候,递上了一纸离婚协议书。 出狱后,为了有个户口,能吃上一口饱饭,她才在哥哥的建议下,远赴陕西,嫁给了魏振德。 现在,她要“归位”了。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老魏这回要被甩了,毕竟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连魏振德自己都认了命,他对许燕吉说:“你要走,我不得拦你。”他准备签字的时候,手抖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 许燕吉走了,但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她不是回来办离婚手续的,她是回来接丈夫和儿子的。她没有选择留在原来的单位,而是申请调到了离魏振德老家不远的陕西武功县兽医站。后来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她调回南京,依然把魏振德父子带在身边,为他们办好了城市户口。 从一个陕西农村的土房,搬进南京的楼房,魏振德就像做梦一样。他怕自己给媳妇丢人,怕城里人笑话。许燕吉却对他说:“文化有高低,但人格是平等的。” 她在农科院给老魏找了个养羊的活儿,老魏把羊养得膘肥体壮,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在她的辅导和支持下,魏振德的儿子也考上了大学,彻底改变了命运。 晚年,许燕吉退休了,就带着老魏全国各地去旅游。这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老农民,跟着自己的大学生媳妇,看了天安门,逛了西湖。他们之间或许没有我们今天所说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但那份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情义,比金子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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