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开始算账,从欧盟收割6500亿美元、日本收割5500亿美元、韩国收割3500亿美元、英国2000亿美元、中东3国3.2万亿美元,可是却从我们这吃了闭门羹,这才是他面对中国总是破防的基本原因。特朗普举着关税大棒,向全世界发出威胁,根本目的就是要钱。 这种策略的精髓,在于精准识别对手的依赖性,然后施加最大压力。 以欧盟为例,那个2%的GDP国防开支目标,并非首创,而是2014年北约成员国在威尔士峰会上就达成的共识。但执行的力度完全不同。 到了2018年的布鲁塞尔峰会,这个问题被从外交辞令变成了公开的交易条款。德国,作为欧盟的经济引擎,因其长期未达标(当时仅1.2%左右)而成为重点敲打对象。这种高强度的施压,确实加速了欧洲各国国防预算的松动。 尽管德国最终在2022年才宣布采购F-35战机,但其直接动因(俄乌冲突)的出现,为美方关于欧洲安全必须“自主付费”的论调提供了最强注脚。 而能源桌上的博弈更为赤裸。美国政府对“北溪-2”管道的反对是全方位的,不仅公开称其使德国沦为“俄罗斯的俘虏”,还动用了《以制裁反击美国敌人法案》(CAATSA) 对参与项目建设的公司进行制裁。 这种政治上的“围堵”,客观上为美国液化天然气(LNG)进入欧洲市场扫清了障碍。美国能源信息署(EIA)的数据证实,虽然那场120%的对欧出口暴增最终发生在2022年,是在极端地缘政治背景下,但此前的强硬推销和对竞争对手的打压,早已为美国LNG供应商打开了政治大门。 转向亚洲,日本的处境更为微妙。那柄悬在头顶的“25%汽车关税”威胁,是基于美国《贸易扩展法》第232条款的“国家安全”调查。 对于汽车出口占经济命脉重要部分的日本而言,这无异于经济上的“核威慑”。为拆除这颗炸弹,日本不得不在2019年坐上谈判桌,签署了一份有限贸易协定。其核心内容是,日本同意对价值约72亿美元的美国农产品(包括牛肉、猪肉、小麦和葡萄酒)降低或取消关税。这份协定意味着日本汽车业暂时安全,代价是国内农民的市场份额。 韩国的防务费谈判则更为戏剧化。“防卫费分担特别协定”(SMA)的谈判中,美方一度开出了每年50亿美元的天价账单,相较于2019年约8.7亿美元的水平,涨幅近五倍。这笔巨款在韩国国内引发轩然大波,谈判一度陷入僵局。 虽然最终在2021年达成的协议金额远低于50亿(定在约10亿美元级别,并逐年递增),但这场极限施压的过程,让韩国舆论开始公开讨论“保护”的真实标价。 与此同时,韩国的科技巨头们也在行动。三星、LG和SK集团在同期纷纷宣布在美国进行巨额投资,特别是在关键的电动汽车电池领域。这些在德克萨斯、田纳西和佐治亚州的建厂计划,既是商业布局,在时机上,也被解读为一种旨在缓和贸易摩擦的政治姿态。 英国在脱欧后的“单飞”期,也成了重点公关对象。美国施压英国禁止华为5G的过程,动用了最高级别的外交资源。时任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多次公开警告,使用华为设备将威胁“五眼联盟”的情报共享。在这种安全捆绑的压力下,英国政府在2020年7月最终180度转弯,宣布在2027年前将华为设备彻底移除出5G网络。 而在双方试图启动的英美自贸协定(FTA)谈判中,美方开出的条件清单同样苛刻,明确要求英国放开其严格的食品安全标准,允许进口“氯洗鸡”和使用激素的美国牛肉。这在英国国内引发了农民和消费者的强烈反弹,导致谈判停滞不前。 而在中东,这种地缘政治、能源与军售的捆绑则玩得更为纯熟。2018年美国单方面退出《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即伊核协议),并对伊朗实施“极限施压”制裁。此举直接导致伊朗石油出口锐减,加剧了全球原油市场的紧张,推高了油价。沙特等海湾产油国因此获得了巨额的石油收入。 而这些收入很快就有了回流美国的渠道。2017年美国高层访问沙特,高调宣布了价值1100亿美元的军售大单。尽管路透社和布鲁金斯学会等机构的后续分析指出,这1100亿美元中绝大部分是“意向书”和“谅解备忘录”,并非已落实的合同,但在任期内,美国对沙特的实际军售额依然高达数百亿美元。 卡塔尔也紧随其后,不仅敲定了购买波音飞机的巨额订单,还宣布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投资数百亿美元建设大型石化项目,将石油美元深度嵌入美国本土经济。 然而,这套在盟友身上屡试不爽的组合拳,在中国身上却收效甚微。贸易战开打后,中国没有选择退让,而是启动了精准的对等反制。 在技术层面,当美国将华为等企业列入“实体清单”试图“卡脖子”时,中国反而将“科技自立自强”提升到国家战略高度,全速推进半导体等关键领域的自主研发。这套连环施压,最终在巨大的经济体量和自主的市场面前被消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