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9月,工程兵战士姜士民即将奔赴朝鲜战场。出发前几天,女友拦着他大哭:“

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01-07 17:09:42

1950年9月,工程兵战士姜士民即将奔赴朝鲜战场。出发前几天,女友拦着他大哭:“先结婚再出战。”姜士民面露难色:“战场上九死一生,万一回不来,你怎么办?” “你如果回不来,我就守一辈子活寡。”她的哭声砸在姜士民心上,震得他眼圈发红。彼时的中国东北边境,已能听到美军战机的轰鸣声,9月15日美军仁川登陆后,朝鲜战局急转直下,战火眼看就要烧到鸭绿江边。姜士民所在的工程兵部队接到紧急命令,作为首批入朝的兵种之一,他们要在敌机轰炸下抢修桥梁、开辟运输线,这份任务的危险程度,比普通步兵更甚——志愿军工兵入朝时装备仅有土木工具,却要面对日均数百颗炸弹的倾泻 。 女友攥着他洗得发白的军装衣角,指节攥得发白。她知道工程兵的使命,就像村里老人说的“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可她更怕这一去就是永别。两人是在村里互助组相识的,姜士民帮她家修过漏水的屋顶,她给部队缝过过冬的棉衣,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认准了彼此。“我不要你当英雄,我只要你活着回来。”她抹掉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红布,那是她攒了半年布票扯的,原本打算做嫁衣,“今天就结,简单拜个堂,让乡亲们做个见证。” 姜士民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终究点了头。没有彩礼,没有喜宴,只有两位老人煮的两碗红糖水,几位战友凑钱买的一包花生。拜堂时,他盯着红布上绣的小小的“安”字,喉咙发紧:“等我回来,一定给你补个像样的婚礼。”她却摇头,把一双纳好的布鞋塞进他背包,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里,藏着“平安”二字。“不用补,我等你,多久都等。”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部队在村口集合。她没哭,只是把一个粗瓷碗塞到他手里,碗里是炒面,撒了点芝麻——那是当时最金贵的口粮,前线战士全靠这个补充体力。“记得吃饭,记得想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心。姜士民用力点头,转身踏上卡车,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奔赴战场的脚步。 入朝后,姜士民和战友们很快投入战斗。初冬的鸭绿江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他们要在冰冷的江水中架设水下桥,桥面离水面仅四五十厘米,既能隐蔽避开敌机,又能保障车辆通行 。没有高炮掩护,他们就架起轻重机枪组成防空网;江水刺骨,他们就喝口烧酒取暖,连续两天两夜泡在江里作业。他总能在休息时摸到背包里的布鞋,针脚磨着掌心,就像女友在身边叮嘱。 战场上的每一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抢修金刚川附近的桥梁时,敌机轮番轰炸,身边的战友突然倒下,鲜血溅在他的军装上。他攥着那个粗瓷碗,碗沿被摸得光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回去,兑现承诺。那些日子,他和战友们创造着奇迹,桥梁炸了修、修了炸,最多时一天要修复七次,用血肉之躯筑起“炸不烂的运输线” 。 国内的她,每天都要去村口的邮筒旁等信。农活再忙,也会把红布嫁衣叠好放在床头,每次听到路过的军车声,都会追出去望半天。她学着照顾姜士民年迈的父母,耕地、挑水,把本应由男人承担的活计扛了下来,村里人劝她再找个好人家,她总是摇头:“我等他,他会回来的。” 这场战争打了两年九个月,姜士民幸运地活了下来。1953年7月停战协议签署后,他跟着部队回国,第一时间就奔回村里。村口的老槐树下,她穿着那件红布嫁衣,头发梳得整齐,眼里带着期盼,就像他离开时那样。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有人问她,当初为什么那么坚定。她笑着说:“我知道他是去保家卫国,可我也知道,他心里有我,有这个家。”姜士民则会拿出那个粗瓷碗,碗上有个缺口,是战场上被弹片崩到的,“这碗陪着我躲过无数危险,就像她的誓言,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70多年过去,那段战火中的爱情早已成为佳话。正是无数像姜士民这样的战士,带着对家人的牵挂,奔赴异国他乡;正是无数像她这样的爱人,用坚守与等待,撑起了后方的安宁。他们的爱情,没有花前月下,却在血与火的考验中愈发坚定;他们的牺牲,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却用平凡的坚守换来了家国安宁。 这样的坚守与牺牲,是老一辈人用生命书写的家国情怀。和平年代的我们,或许永远无法体会那种生死离别,但应当永远铭记,今天的岁月静好,正是无数人用青春与爱情换来的。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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