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渔夫陈根土载着16个日军过江,船行驶到江心,原本一脸谄媚的陈根土突然

冷梅蓝天 2026-01-30 22:11:56

1942年,渔夫陈根土载着16个日军过江,船行驶到江心,原本一脸谄媚的陈根土突然哈哈大笑,随即纵身一跃,对鬼子说:“去见阎王吧!” 陈根土是太湖边东渚村的渔民,那年刚满38岁。他家世代以捕鱼为生,小木船是祖辈传下来的家当,也是他和妻子、一双儿女的生计依靠。1941年秋,日军对太湖周边进行“清乡扫荡”,闯进东渚村时,他12岁的儿子正趴在船头补渔网,被日军的流弹击中,妻子冲过去护着孩子,也被刺刀挑中了胸膛。陈根土当时躲在芦苇荡里,亲眼看着家被烧、亲人倒下,攥着船桨的手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只能忍着——他知道,单凭自己一把鱼叉,根本拼不过荷枪实弹的鬼子。 从那天起,陈根土变了。往日里爱说爱笑的渔民,脸上总挂着一副讨好的笑,见了日军就点头哈腰,主动帮着搬运物资,甚至学着几句蹩脚的日语打招呼。村里人私下骂他没骨气,他听了也不辩解,只是夜里悄悄去芦苇荡深处,对着妻儿的坟头哭,把眼泪擦干后,就琢磨着太湖的水路——哪里有暗礁,哪里的水流湍急,哪片水域的芦苇密得能藏人,他都在心里记了千百遍。他知道,日军经常要跨湖运送兵力,迟早会用到他的船。 1942年冬,天寒地冻,太湖水面结了薄冰。16个日军穿着厚重的棉衣,带着歪把子机枪,找到陈根土,命令他送他们过江去对岸的据点。领头的日军小队长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掉以轻心就死啦死啦的”。陈根土脸上堆着笑,忙不迭点头,手脚麻利地解开船缆,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 上船时,一个日军嫌船板摇晃,一脚踹在陈根土的后腰上,骂骂咧咧让他稳住。陈根土踉跄了一下,依旧笑着应承,手里的船桨却精准地划着熟悉的路线。船刚驶离岸边,日军就放松了警惕,有的靠着船舷抽烟,有的摆弄枪支,没人注意到陈根土划桨的节奏变了,每一下都朝着湖心最深、水流最急的区域去。 江面风大,卷起的浪花打在船板上,溅湿了日军的裤脚。他们烦躁地呵斥陈根土,他却突然停下船桨,直起腰来。之前那副谄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决绝和快意。16个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震天的大笑,那笑声里藏着积压了一年的仇恨,藏着失去亲人的痛苦,听得鬼子心里发毛。 “去见阎王吧!”喊完这句话,陈根土猛地抬脚,踹向船尾的暗舱板——那里面藏着他早就备好的几块巨石,是前几天趁着夜色从山脚下滚到船上的。暗舱板被踹开,巨石瞬间沉入水中,船身猛地倾斜,一侧船舷直接扎进水里。日军猝不及防,纷纷失去平衡,像下饺子一样掉进冰冷的太湖。 陈根土纵身跃入江中,他从小在太湖里泡大,水性极好,再冷的水也冻不住他的手脚。他在水里灵巧地避开日军伸出的手,看着那些侵略者在水中挣扎——他们穿着厚重的棉衣,又不会游泳,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卷走,有的撞到了水下的暗礁,有的直接沉入了江底。那个踹过他的日军小队长,在水里拼命呼救,陈根土游过去,一把夺过他掉在水里的枪,狠狠砸在他的头上,看着他缓缓下沉,才转过身,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游去。 上岸时,陈根土冻得嘴唇发紫,身上的衣服结了冰。附近抗日游击队的队员发现了他,认出他是那个“没骨气”的渔民,正要盘问,却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和身上的伤痕。听他说完事情的经过,队员们都沉默了——没人再嘲笑他的“谄媚”,只有对这位普通渔民的敬佩。 1942年的江南,正是抗战最艰难的时期。日军的“清乡运动”让太湖周边的百姓饱受摧残,正规抗日武装力量被压缩在偏远山区,普通民众的反抗往往带着悲壮的决绝。陈根土没有受过正规训练,没有先进的武器,他能依靠的,只有对家乡水路的熟悉和一颗复仇的心。他的行为,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无数被侵略者压迫的百姓,在绝境中发出的怒吼。 后来,陈根土加入了游击队,带着队员们利用太湖的水路打击日军,多次成功偷袭日军的运输船。他的小木船,再也不是单纯的捕鱼工具,成了抗日的“秘密武器”。多年后,有人问他当时跳船时怕不怕,他只是摸了摸手上常年捕鱼留下的老茧,说:“妻儿都没了,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能拉着鬼子陪葬,值了。” 历史不该忘记陈根土这样的普通人。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没有载入史册的威名,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家国。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正是无数个“陈根土”,用血肉之躯筑起了反抗侵略的长城,他们的勇气和骨气,是民族精神最鲜活的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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