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在92岁时的留影,早年有人让她揭发刘文彩强娶妇女的罪行,但哪怕被批斗和打击,她也坚称她是明媒正娶的姨太太,可她在临终前的一句话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92岁的王玉清坐在墙根下,拐杖斜靠在腿边,眼神浑浊却依旧带着一丝执拗。镜头对准她时,她没有笑,只是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像无数次面对批斗的红卫兵那样,不肯露出半分怯懦。 当年红卫兵把她拉到台上,让她控诉刘文彩的罪行,喊着“刘文彩强占你,你为什么不揭发”,她梗着脖子,声音沙哑却有力:“我是明媒正娶的,刘家抬着花轿来的,聘礼给了我爹二十块大洋,我不是被抢来的。” 这话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批斗,有人扇她耳光,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却始终咬着牙,没说过一句刘文彩的坏话,连“恶霸”两个字都不肯出口。 没人知道,这份执拗里藏着多少无奈。王玉清16岁那年,家里欠了地主的债,眼看要被收走仅有的半亩田,刘文彩托人上门提亲,说只要她嫁过去,债就一笔勾销,还能给她家里盖新房。 她看着父母愁白的头发,看着弟弟饿得发肿的脸,点了头。花轿抬进刘府那天,她穿着红嫁衣,掀开车帘看到的是刘文彩臃肿的脸和身边站着的四个姨太太,那一刻她就懂了,自己不是来做太太的,是来给家里换活路的。 刘府的日子没有她想象的富贵,她要给刘文彩端茶递水,要伺候其他姨太太,要忍受刘文彩的脾气,稍有不慎就会被骂被打。可她从没跟家里说过这些,每次写信都只说“我过得好,家里别担心”,旧式女子的本分让她觉得,嫁了人就要守着夫家的体面,哪怕这份体面是装出来的。 解放后的批斗会上,红卫兵逼她承认是被刘文彩强占的,说只要她揭发,就能从轻处理。 她看着台下围观的乡亲,看着躲在人群里的弟弟,突然就硬起了心肠。她知道,要是自己说“被强占”,不仅会让刘文彩的名声更臭,还会让家人被贴上“恶霸家属”的标签,弟弟的工作可能保不住,家里的孩子也会被欺负。 她宁愿自己受批斗,也不想连累家人,所以哪怕被打得嘴角流血,也始终坚称“我是明媒正娶的”。这份坚持,不是因为爱刘文彩,是因为她作为旧式女子的尊严,是因为她对家人的保护。 晚年的王玉清独居在一间破旧的土房里,靠邻里接济度日。有人采访她,问她恨不恨刘文彩,她还是那句话:“我是明媒正娶的,不恨。”可没人注意到,她说话时会下意识摩挲手腕上的旧镯子,那是刘文彩当年给她的唯一一件首饰,也是她唯一能留住的念想。 直到临终前,远房亲戚守在她床边,她突然抓住对方的手,声音微弱却清晰:“要是能重来,我才不嫁给他。”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她一辈子都在维护“明媒正娶”的体面,一辈子都在装着不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敢说出真实的想法。 王玉清的一生,是旧式女子的悲剧。她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只能用自己的一生换家人的活路;她没有表达委屈的勇气,只能用执拗的坚持保护家人;她没有释放情绪的机会,只能在临终前说出那句藏了一辈子的话。 她的坚称不是谎言,是命运压给她的体面;她的临终之言不是反悔,是对自己一生的救赎。在那个时代,像她这样的女子太多了,她们用沉默和隐忍过完一生,直到最后才敢说出真实的感受。 王玉清的故事,不是关于恶霸和姨太太的八卦,是关于一个普通女子的命运。她的坚持和临终之言,让我们看到了旧式女性的坚韧与无奈,也让我们明白,很多时候,人们嘴里的“体面”,不过是藏在心底的委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