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就等着看中国束手无策、只能继续依赖他们进口的笑话,甚至想趁机进一步垄断中国的己内酰胺市场。 这个己内酰胺,小到老百姓穿的锦纶衣物、用的塑料日用品,大到汽车零部件、电子电器外壳、航天航空新材料,全都离不开它。 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国家,每年要消耗掉全球六成以上的己内酰胺,过去几十年里,这个关键原料的话语权,一直攥在美国、欧洲、日本的化工巨头手里,美国更是把己内酰胺当成拿捏中国化工产业的重要筹码,早就布好了层层垄断的局。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中国有一群人,愣是把卡了中国几十年脖子的己内酰胺,从 “洋货专属” 做成了 “中国造当家”。 最先站出来扛旗的,是闵恩泽院士。上世纪 90 年代,国外把己内酰胺技术锁得死死的,一套万吨级产线的技术授权费就要几十亿,还附带一堆霸王条款,买了技术也只能生产低端货,高端领域连碰都别想。 那时候闵先生已经年过花甲,本该安享晚年,却拍板接下了己内酰胺绿色工艺攻关的硬骨头,他说国家缺什么,咱们就搞什么,不能让老外一直卡着脖子收钱。 他带着石科院的团队,放弃国外现成的专利路线,从最基础的反应原理重新研究,办公室的灯常年亮到后半夜,桌上的实验记录堆得比人还高,他给自己定了条死规矩:项目出成绩,年轻人名字放前面;出了问题,他第一个担责。 就靠着这股劲,他带着团队把国外的技术壁垒一个个绕开,从源头重构己内酰胺生产流程,为后来的全套自主技术打下了根。 跟着闵先生一起死磕的,是宗保宁。他从德国留学回来,一头扎进己内酰胺研发,一待就是三十多年。 国外用环己烷氧化制环己酮,效率低、污染大,还攥着专利不让碰,宗保宁偏不信邪,带着团队啃环己烯酯化加氢的新工艺,这是全球没人走过的路,光是催化剂就试了上千种,实验室里的反应釜炸过、漏过,数据错了就推翻重来,他经常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两三天,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干。 十几年下来,他把碳原子利用率从不足 80% 拉到 99%,废渣几乎清零,生产成本直接砍半,这套世界首创的工艺,彻底绕开了国外的专利陷阱,让中国己内酰胺生产有了自己的根。 女工程师孙斌,是团队里的 “催化剂克星”。国外的氨肟化催化剂动不动就失活,换一次就要停产好几天,还得高价买国外的货,孙斌带着团队从催化剂失活机制入手,把每一个反应细节拆碎了研究,上千次试验,分析上万个数据,失败了就从头再来。 她经常跟着车间倒班,半夜三更接到电话,披件衣服就往厂里跑,在高温高压的反应塔旁一守就是一宿,盯着仪表数据不敢眨眼。 就这么熬了五年,她终于搞出了自主催化剂,寿命比国外的长三倍,成本还不到一半,让己内酰胺生产的核心耗材,彻底摆脱了进口依赖。 就是这么一群人,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就是一辈子盯着一件事干,从实验室小试到工业化大生产,从核心技术到生产设备,从上游原料到下游高端产品,每一步突破,都浸着他们的汗水。 十几年下来,中国己内酰胺产能从几十万吨冲到近 700 万吨,自给率从不足 15% 涨到 98%,高端电子级、汽车级产品也实现了量产,不仅不用再看国外脸色,还能出口海外。 美国想靠垄断收割中国市场的算盘,彻底落了空,那些等着看中国笑话的国外巨头,反而被中国产品挤出了市场。 说到底,中国能打破己内酰胺的垄断,靠的不是什么神奇的运气,而是一群普通人的坚守和死磕。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就是认准了 “核心技术必须握在自己手里”,用几十年的时间,把被卡脖子的 “卡”,变成了自主可控的 “掌”。 美国以为中国会束手无策,却不知道,中国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不服输、敢啃硬骨头的人,而这,才是我们打破一切垄断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