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女侦察员重伤潜入敌占莱芜求医，老中医掀开衣袖惊呼：“这是战场枪伤？”她瞬间僵住！ 那一声惊呼，在昏暗的药铺里像炸雷一样，让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女侦察员叫李秀英，那年才22岁，是鲁中军区派到莱芜城摸敌情的骨干。三天前，她在城外截获了一份日军运输队的路线情报，返程时被巡逻的宪兵队发现，左臂挨了一枪，子弹卡在骨头里，血把半条袖子都浸透了。她咬着牙躲进一片玉米地，直到天黑才摸进城，凭着事先记下的地址，敲开了老中医张德顺的门。 张德顺是莱芜城里有名的“善人”，祖上三代行医，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信他。他给李秀英把脉时，手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觉出不对——这姑娘的手不像普通百姓那样粗糙，指节上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泥，像是经常在野外趴卧。可他没多问，只当她是逃荒的难民，直到掀开她的袖子，看见那道狰狞的枪伤，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李秀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盯着张德顺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是害怕？是告发？还是……她想起出发前首长说的话：“到了敌占区，老百姓是水，咱们是鱼，可水也有浑的。”可眼前这位老人，鬓角都白了，手背上还留着给人扎针时磨的茧，实在不像是会出卖人的样子。 “疼吗？”张德顺没提“八路”俩字，只是指了指伤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李秀英松了口气，摇摇头：“不疼，就是麻。”张德顺点点头，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陶罐，倒出些深褐色的药膏，用竹片轻轻涂在伤口周围。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避开了露在外面的皮肉，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伤再拖两天，胳膊就废了。”张德顺一边上药一边说，“鬼子最近在查八路军的探子，你这伤……最好别出门。”李秀英心里一暖，可还是绷着：“您怎么知道我是……”话没说完，张德顺打断她：“我儿子去年跟着游击队打鬼子，被宪兵队打死了。”他没抬头，可李秀英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原来，张德顺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用沉默在保护她。他给李秀英换了干净衣服，让她睡在里屋的土炕上，还煮了碗小米粥，放了把红枣。半夜，李秀英被外面的狗叫声惊醒，听见张德顺在院子里跟人说：“我家来了个远房亲戚，病了，别让外人进来。”她攥着枕边的手枪，手心全是汗，直到听见老人的脚步声回了屋，才敢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张德顺给了李秀英一包草药，还有一张纸条：“顺着这条路往北走，三里外有个破庙，里面有游击队的联络员。”他把纸条塞进李秀英手里，又塞给她两个热乎的窝窝头：“路上小心，鬼子这两天查得严。”李秀英接过东西，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后来，李秀英把这份情记了一辈子。她常跟战友们说：“在敌占区，老百姓的一句话，能抵得上咱们的十发子弹。”而张德顺的故事，也成了莱芜城里的一段佳话——一个老中医，用一剂草药、一碗热粥，护住了一个八路军的命，也护住了一份抗日的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