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块钱的馒头，店老板从柜台后头抬了下眼皮，直接摆了摆手。 我攥着空空的口袋，没敢再问第二遍，转身就走。家里，才一岁多的儿子还等着吃的。 那是最惨的一年，下岗，兜比脸干净。饭桌上，除了大头菜，还是大头菜。 有一次，好不容易弄到点绿豆芽，我赶忙下锅炒了。儿子眼睛都亮了，小手直接伸进盘子里，一根，再一根，往嘴里塞。 他就那么抓着吃，嚼着嚼着，眼皮越来越沉，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歪在桌边睡着了。 可那只攥着的小拳头里，还紧紧捏着几根没来得及吃完的绿豆芽，舍不得松开。 说真的，一个当爹的，有些坎，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