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

祺然共知识 2026-02-09 10:06:38

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1949年4月11日凌晨,南京老虎桥监狱的空气冷得像铁。 在这个被称作“活棺材”的地方,一份死刑判决书正在进行最后的倒计时。批示人是蒋介石,他在卷宗上留下的六个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坚不吐实,枪决”。 等待处决的犯人叫范纪曼。在狱卒眼中,这是个有点来头的死囚。而在高墙之外的国防部花名册上,他是二厅的少将专员。 此时此刻,这位少将手中唯一的武器,不是勃朗宁手枪,也不是盖着红印的公文,而是一枚藏在指缝里、已经磨得发亮的细小铁钉。 在此之前,范纪曼已经在国民党的心脏里潜伏了整整17年。 此事需回溯一番。时光犹如潺潺溪流,若要厘清其中脉络,便有必要将时间之轴往回拨转,探寻事情最初的模样。1949年3月,因为叛徒沈寒涛的供出,范纪曼在上海的寓所被抄。 面对严刑逼供,他没有求饶,反而拍着桌子怒斥审讯官:“当年戴笠戴老板都对我深信不疑,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 这一嗓子,利用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欺软怕硬的官僚弱点,硬是把特务们镇住了。也就是这短暂的犹豫和拖延,让他没被就地正法,而是押送到了南京。 但这毕竟是缓兵之计。到了4月11日这一晚,所有的政治筹码都已失效,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范纪曼很清楚,没人会来劫狱。外面解放军百万雄师虽然正在逼近长江,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只能靠自己。 在那些等待死亡的漫漫长夜里,他没有在那儿哭天抢地,而是像一台雷达一样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他发现看守老徐虽然凶狠,但上了年纪,到了后半夜总是困倦难耐,眼神浑浊,动作迟缓。 他测量了牢房西北角厕所的位置,那是监控的盲区。更关键的是,那里的外墙比别处矮,而且没有在那该死的电网上通电。 至于脚上那副几十斤重的死囚脚镣,就是那枚小铁钉的功劳了。 没人知道他花了多少个夜晚,躲在毯子下面,一点一点地用铁钉撬动、摩擦铆钉的接缝。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耐心。 直到行刑前夜,脚镣的枢纽其实已经被彻底松动,只差临门一脚。 凌晨时分,好戏开场。 范纪曼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这不全是装的,高度紧张让他的身体处于崩溃边缘。 他痛苦地呻吟,说自己腹痛难忍,像是急性霍乱。 看守老徐被吵醒,骂骂咧咧地提着灯过来。看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少将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打滚,老徐心里的警惕防线松动了。 出于厌烦,或许还有一丝对将死之人的怜悯,老徐咕哝着打开了牢门,挥手让他去厕所,想着赶紧拉完赶紧回来等死。 这一开门,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一进厕所,范纪曼眼中的痛苦瞬间消失。他迅速卸下早已松动的脚镣,那是他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紧接着,他扑向了墙角那块早就盯上的旧木板。 这块没人要的废料,此刻就是他的云梯。他把木板斜搭在矮墙上,构建了一个简易的坡度。 没有犹豫,他赤着脚踩了上去。腐朽的木刺扎进脚掌,钻心的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助跑,冲刺,攀爬。 当他的双手抠住墙头粗糙的砖缝,用力把身体撑上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墙外槐树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那是自由的声音。 他纵身一跃,跳进了一片漆黑的树林。落地时,左脚踝传来剧痛,小腿被树枝和乱石划得鲜血淋漓。 但他顾不上这些,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南京黎明前的黑暗中。 就在他逃离后不到一个月,上海解放。 当范纪曼再次出现在阳光下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呢子军装的国民党少将,而是回到了人民的队列中。 后来有人问起这段经历,总是惊叹于那块木板的神奇。 其实,哪有什么神奇的木板? 那是他用17年刀尖舔血的生涯,换来的对环境极致的洞察力。是用无数个不眠之夜的铁钉打磨,换来的一线生机。 1990年范纪曼在上海去世时,挽联上写着“潜伏敌营十九载,一片丹心照汗青”。 那一晚,他翻越的不仅仅是一堵高墙,而是一个旧时代的废墟。他用那枚小铁钉和一块烂木板,给自己,也给那个即将到来的黎明,砸开了一条路。 主要信源:(梁平区博物馆——梁平党史人物故事|鞠躬尽瘁为伟业隐蔽战线写丹心——记中共梁山县委(特支)第一任书记范纪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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