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说一个原则性问题。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南京的梧桐叶子蔫蔫地耷拉着,许世友正摇着蒲扇,在自家小院的藤椅上眯着眼打盹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聂凤智大步流星走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眉头却拧得紧紧的。许世友抬眼一看,乐了:“老聂,啥风把你吹来了?坐下喝口茶!”聂凤智没接茬,径直拉过一把凳子,面对面坐下,眼神直勾勾盯着老首长,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像锤子砸在石板上:“老许,今天咱不绕弯子,我得跟你掰扯个原则性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太松劲儿了?” 许世友一愣,手里的蒲扇停了停。他晓得聂凤智的脾气,打仗那会儿就是头倔驴,认死理儿,可退下来这些年,俩人偶尔串门,多是唠唠家常、回忆往事。今天这架势,分明是带着火气来的。许世友摆摆手:“嗨,退都退了,还能有啥原则问题?天塌下来有年轻人顶着呢。”聂凤智“腾”地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桌上:“就这话!老许,咱们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原则是能退的东西吗?你瞧瞧现在,有些人一退二线,魂儿就丢了,整天养花逗鸟,把当年的誓言忘个精光!你是老革命,南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看着,要是你也跟着散漫,旁人咋想?” 这话说得重,小院里顿时静了,只剩知了在树上嘶叫。许世友的脸色慢慢沉下来,他没急着反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飘向远处,好像又看到了淮海战役的硝烟,听到战士们冲锋的号角。那时候,“原则”两个字,是用命换来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打仗冲锋在前,撤退护着伤员……可现在呢?和平日子过久了,有些事还真容易模糊。他叹了口气:“老聂,我懂你的意思。可咱这把年纪,还能干啥?总不能天天拎着枪上街吧。” 聂凤智坐回凳子,语气缓了些,却更认真了:“不是让你去拼命。原则性问题,说的是骨子里的东西。比方说,前阵子地方上搞建设,有人想借你的名头行方便,你虽然没答应,可也没坚决挡回去。这算啥?咱们当年流血牺牲,为的就是个公道清明,现在你点点脑袋、摇摇头,都可能带歪风气!”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颤,“老许啊,咱们这些人,活一天就得扛一天旗。退了二线,身子可以歇,心不能歇。原则就像脊梁骨,弯一下,人就塌了。” 许世友沉默了很久,手里的蒲扇轻轻搁在腿上。他想起好多事:井冈山上的野菜汤,长征路上的冻土豆,还有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战友。是啊,原则性问题,听起来大,其实就藏在日常的一言一行里。退下来后,他确实有点图清静,觉得大事不沾边就行,可聂凤智这话,像根针扎进了心窝子。他抬头,看着老战友花白的头发,突然笑了:“你小子,还是当年那股倔劲儿。行,这话我接下了。往后啊,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挺直了,不能给红旗抹灰。” 这场景,让我想起老辈人常念叨的“革命本色”。聂凤智的严厉,不是较真儿,而是种深深的担忧,时代变了,战场从山头换到了办公室、街头巷尾,可原则的内核没变:它关乎信仰,关乎一群人为之奋斗的初心。批判地看,咱们现在谈原则,有时候容易流于口号,或者变成僵化的条条框框。许世友和聂凤智的对话,恰恰点出了一个关键:原则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而是活生生的行动。退居二线了,是不是就能放松自我要求?聂凤智的答案很坚决:不能。因为影响力还在,榜样作用还在。 从历史角度琢磨,这些老将们经历过生死考验,他们的原则往往和血泪绑在一起。但今天呢?咱们普通人可能觉得“原则性问题”太宏大,跟自己无关。其实不然。比如工作中坚守诚信,生活中保持正直,这都是原则的体现。许世友的迟疑,反映了人性常有的惰性;聂凤智的提醒,则是那种“诤友”的可贵,真正的战友,不光一起喝酒,还得在你要走偏时拽你一把。这事让我想起我爷爷,他也是老兵,退休后总爱念叨“规矩不能丢”,以前我觉得他迂腐,现在懂了,那是他用一辈子熬出来的道理。 话说回来,原则也得有温度。聂凤智没一味批评,而是点出问题、唤起回忆,这让许世友更容易接受。咱们现在搞教育、谈管理,有时候缺的就是这种“面对面、心碰心”的劲儿。光讲大道理,谁听啊?得像老聂这样,把原则拉回生活里,用真情实感去碰撞。当然,时代在进步,原则的内涵也该丰富,除了纪律忠诚,可能还得包容创新、适应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那杆秤,得永远在心里摆正了。 许世友后来有没有改变?故事里没说全,可我想,那番谈话肯定在他心里烙下了印子。原则性问题,从来不是一次谈话就能解决,它得用日子去磨、去践行。咱们读历史、听故事,不光图个热闹,更得想想自己:换了是我,在放松的时候,能不能有个“聂凤智”来敲打?或者,自己能不能当那个敢于直言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