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念佛念了30年。 每天早上4点起床，雷打不动。我爸活着的时候骂她"迷信"，她

我妈念佛念了30年。 每天早上4点起床，雷打不动。我爸活着的时候骂她"迷信"，她笑笑，继续念。我年轻时嫌她"浪费时间"，她也不辩解。 去年冬天，我妈走了。心梗，很突然。 整理她遗物时，在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个布包，里面裹着本磨破边的佛经，每一页都有手指摩挲的痕迹，空白处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求菩萨保老头子少抽烟"、"愿娃找个稳当工作"，最新的一行是"盼孙女生日平安"，日期是她走的前三天。 我蹲在地上翻那些字，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她抱着我在佛前跪到天亮，额头磕得通红。我爸在旁边骂她"胡闹"，她转头抹把泪，手还在我额头上搭着试温度。那时候只觉得她迂腐，现在才看清，那些念叨的经文里，全是没说出口的牵挂。 以前总嫌她念佛时占着客厅，电视都看不安稳。她就搬个小马扎去阳台，晨光从防盗网漏进来，在她银白的头发上晃。有次我撞见她对着佛像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我这病别拖累娃"——她那阵子总咳嗽，却死活不肯去医院，说念佛就能好。 葬礼那天，来的老太太都是她念佛的搭子，一个个抹着泪说："你妈前阵子还说，等开春要带我们去后山庙里种玉兰，说佛前的花得亲手栽才诚心。"我才知道，她每周去庙里做义工，帮着扫落叶、擦供桌，不是图啥福报，是觉得"动一动身子骨舒坦"。 收拾阳台时，在花盆底下摸到个铁盒子，里面是我爸生前的烟盒，她收了满满一盒子。我爸走的那年，她突然戒了吃了半辈子的荤，说"替他多积点德"。原来那些被我们笑作"迷信"的坚持里，藏着她对这个家最笨的守护。 现在每天早上4点，窗外的鸟一叫，我总会醒。客厅空荡荡的，再也听不到她捻着佛珠的沙沙声。有时候会拿起那本佛经翻两页，字认不全，却突然懂了——她念的哪里是经，是对着空气说的家常，是怕我们惦记的碎碎念。那些被我们嗤之以鼻的"浪费时间"，其实是她能给这个家最久的陪伴。 有天夜里梦到她，还是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阳光照着她的白头发。我想说"妈我不笑你了"，她却像以前那样摆摆手，手里的佛珠转得沙沙响，嘴里念叨着"娃要好好吃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