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新秀赛,杨翰森打了8分钟。 5次出手,进了4个。 拿了10分。 对面的克林根打了11分钟。 9分。 板凳上坐了整节常规赛的替补,在全明星的8分钟里,投得比首发还准。 那记三分球出手的时候,场边没人喊战术。 就是空位,接球,起跳。 数据栏不会告诉你他等了多久。 只记下5次出手,4次命中。 还有一次稳稳的罚球。 机会不是按能力分配的。 是按出场时间表分配的。 你的实力被锁在别人的轮换顺序里。 但总有些时刻,计时器归零,轮换表失效。 比如这8分钟。 球传过来,篮筐就在那儿。 于是你看到一种很简单的算术: 更少的时间,更少的出手,差不多的分数。 那道算术题的答案不在技术统计里。 在每一个被按在板凳上,却依然保持着手感的下午。 全明星的灯光会暗下去。 轮换表明天照常生效。 但那8分钟证明了一件事—— 当表真的走起来,篮筐认得进球的人,不认得出场时间。
